第二天上班的时候,阮思纭就看到了陆民琢的诚意。
一个木盒子。
吃完中饭的时候,陆民琢就过来说找她,在何淑兰打趣的目光中,阮思纭笑得很危险地走了。
“这里头是什么?”阮思纭晃了晃那个小盒子,很轻,还能听见里面叮叮当当的。
难道是钱?总不能诚意是用钱来买她的信任吧?
陆民琢在盒子上按了几下,盒子开了。
居然还有机关?
阮思纭惊叹于这个小盒子来历不小,然后才看向了盒子里面的东西。
勋章、功劳证、荣誉证……
还带着战场的气息,一下子扑面,阮思纭愣住了。
“这是我父母还有哥哥的,其他长辈的不在这里,这里的,是他们生前的荣誉证明,我不是想说什么,只是想说,我作为烈士子女,是不会做出你预想的举动的。”陆民琢看着盒子里的东西,眼神平静。
阮思纭:“生前?”
陆民琢重新把盒子盖上,“我父母哥哥都已经去世了,家里只剩下一个姐姐和几个长辈了。”
二十岁,父母双亡吗?
“你都是烈士子女了,那先前那事儿就掀过了,”阮思纭正了正神色,烈士子女的含金量,在这个时代还是很重的,“那什么,没别的事我就先走了。”
此刻在这里好像不太合适,这个话题她觉得开启得太沉重了,还是快走的好。
她离开得仓促,陆民琢也没拦她。
到底是在厂里,有些话不适合在这个地方说。
而阮思纭也躲了陆民琢好几天,总感觉说什么都不太合适,倒不如不见面,不说话的好。
何淑兰沉浸在新的恋情里,对阮思纭的情感有点兴趣但不多,在阮思纭不说的时候,她更不会追问了。
然后在周六的时候,她给了阮思纭一个惊喜。
“思思,我、我可能要结婚了。”何淑兰说这话的时候,脸上的笑意都挡不住,幸福的气息控制不住地从她身上飘出来。
阮思纭还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抬头,居然是真的。
“什么时候啊?这也太突然了吧?不是刚在一起吗?”阮思纭猝不及防,这就是男主的魅力吗?
男配谈了一年才有动作,男主这有一个月吗?
正缘就是这么不讲道理吗?
何淑兰捂了捂自己的脸:“不算突然的,我们感情很好,和之前不一样,之前总觉得还差点,但也不知道差什么,我本来以为我不会这么早进入下一段恋情,但是他的到来正好填补了我的情感,让我觉得就是他了。”
她在剖析自己,阮思纭不懂,可能这就是女人的第六感吧。
“那真要恭喜你了,终于遇到了你的良人,我等着吃喜糖啊。”阮思纭露出笑意。
她也为何淑兰的美满感到快乐,毕竟这份美满里可有她出的一份力!
何淑兰的脸红红的,眼里像是有光,完全沉浸在幸福里。
避着某人走了一个星期,周天的时候被老妈带去了婆家,然后就听见了他舅舅的新恋情。
现在她终于知道了那个女同志叫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