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晴无风,阳光艳艳。
阮思纭一家三口在在火车站,这次婆和舅舅没来,都忙着人生大事呢。
火车“呜呜”地停下来,阮思纭就往人群里找身姿最挺拔的那个,果然没两眼就看见了阮承安。
“爸,妈,哥在那儿!”阮思纭指着方向,并用力挥手大喊,“哥!哥!这儿!”
在找人的阮承安一下子就听见了熟悉的声音,往这边一看,果然是他妹子。
好不容易接到了阮承安,阮思纭一下子就被抛到脑后了,夫妻俩好久没见着阮承安了,都围着嘘寒问暖呢。
“耶?又买了一辆自行车吗?”看见两辆自行车的时候,阮承安好惊讶的。
“这是思思的。”李春兰把东西往车子上放,顺口回了他。
阮承安过去从阮思纭手里接过自行车,“哥带你。”
阮思纭爽快地把自行车给了他,“我的爱车,你轻点蹬。”
阮承安比划了个“你放心”的手势,然后蹬着车就是一个大跨,阮思纭想上车的时候,他已经窜出去好远了。
“妈妈!你看哥!”阮思纭委屈,指着阮承安跺脚。
李春兰捂了一下嘴,掩饰了一下自己的笑意。
阮承安都没听见她的告状,往那一停,还在喊阮思纭过去,见她在这边说什么,他点着地,倒着回来了。
“说什么呢?快上来。”阮承安招手。
阮思纭翻了个白眼,坐上了后座。勾着车座子的那点力道,根本不足以让阮思纭保持平衡。
根本搞不懂阮承安这人,看着是个稳重的,一到骑车,跟脱缰的野马一样,拦不住,根本拦不住。
阮思纭只好死死地揪着她哥的衣服,这有时候一用力吧,就容易把衣服扯出来。
阮思纭默默把扯出来的衣服往下塞,试图恢复原状,当成什么都没生过。
一只手精准地抓住了她的手。
是阮承安反手过来的。
“小阮同志,就这样好吗?”阮承安的声音听起来挺咬牙切齿的。
“你就不能安分地抱着吗?你身上长虱子了?还是我身上长虱子了?你非要扯我衣服干什么玩意儿?”
阮承安把声音压得低低的,感觉自己的脸面好像有点掉了。
“哦。”阮思纭振振有词,“这不是避嫌吗?万一你不喜欢有人碰你咋办,到时候你一只手就把我掀下去了。”
阮承安觉得冤枉,“我什么时候对你这样了?”
“那倒没有,因为我会这样,我这是将心比心嘛。”阮思纭乐呵呵地说。
给阮承安听得没脾气了。
房间是好几天前就收拾好了的,阮承安回去就把自己的行李放好了,出来搓了把脸,就说自己要去洗个澡。
这种时候,都是去澡堂子才舒服,在火车上臭了好几天,身上不得搓下一层泥来。
阮思纭在旁边喂鱼,是前两天休息的时候,她爸钓的,里面有条大的,是她空间里的,她爸妈说今天吃鱼。
“还喂什么?”李春兰出来看见阮思纭夹着蚯蚓往里丢,有些好笑。
阮思纭:“吃饱了好上路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