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诶?!这怎么能叫坑呢?”阮思纭大喊冤枉!
她觉得阮承安不爱她了,怎么回来了就变得这么咄咄逼人了!可恶啊!
“说说你干啥了。”阮承安捏她的脸,一只手不够,还要两只手一起捏。
阮思纭把他手拍开,揉揉自己的腮帮子,有些人当了兵手上有老茧子,她娇嫩的肌肤可是受老罪了。
揉着脸慢吞吞开口,“上次舅奶奶说要给我介绍,我这不是还不想搞这些事情嘛,我就说,咱爸说我以后嫁人要能帮他再上一层,正好就堵嘴了嘛。”
阮承安:“……”虎丫头,是真敢说啊。
“那你要是以后没…到时候你怎么说?”阮承安有点好奇。
他想再捏捏阮思纭的脸,阮思纭早有防备,往旁边一躲。
“那有什么好说的,我叛逆期呗,我不听话了呗,总有说的词儿,你管那么多呢?”阮思纭呼噜噜地把自己的汤泡饭给干了。
阮承安若有所思,一看就是在想什么坏心思。
阮思纭:“哥,不是我说,你这跟我不一样,你在军中能遇到的比咱爸厉害的人也太多了,你要是放出这样的话来,到时候会比较难搞。”
被泼了一头冷水,阮承安自然是知道这话说出来弊大于利,他也只是想想而已。
“那你就不担心这话出来要命?”阮承安看她。
阮思纭不担心:“我难道是什么建功立业的人吗?”
又没有利益纠纷,她怕什么?
阮承安觉得妹子这话对也不对,不过既然已经说了,那就算了。
“婆今天还问我有没有见到舅舅。”阮承安又道。
他现在正是锐意进取的时候,还不太考虑人生大事,再说了男人什么时候都不晚,他更加不急。
阮思纭:“舅舅最近和女同志打交道呢,说不定你还能见到未来舅妈呢。”
阮承安:“说说?”
他还不太清楚舅舅的事情,只知道一个大概。
阮思纭摇头:“我知道的也不多,舅舅都看不见人,现在也就知道人家家里的一个情况。”
接下来的十几分钟里,就是阮思纭在给阮承安科普李春明的这两段感情。
听完后的阮承安:“……哇。”
他舅舅怎么遇上的都是这么糟心的事儿啊?
“你不是说婆让舅奶奶给他相看吗?那没看吗?”阮承安疑惑。
阮思纭:“看了啊,舅舅可能不是很喜欢相看的对象,都没下文。”
不懂她舅,个人有个人的审美。
阮承安叹了口气,这种事是挺烦的,但也是人生必须走的一遭,所以没办法。
“我明天早上去看看有什么能抢到的,你说说你有什么想吃的?”阮承安把那些事情放到脑后,问她。
阮思纭:“想吃罐头了,好久都没吃了,哥你看看有没有什么水果卖,想吃。”
她咽咽口水,确实馋了。
阮承安点头:“行。”
“也不知道爸妈今天什么时候回来。”
桌上的菜他们动了一边,两人都吃饱了,那俩大人都还没回来。
阮思纭:“他们事儿多嘛,哥,晚上出去走走不?”
阮承安收拾碗筷呢,还指使阮思纭去拿罩子,防止饭菜被苍蝇叮了。
抽空回了一句:“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