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事人不配合,李春兰也没辙。
看了一眼装鹌鹑的阮思纭,她哼了一声,去收拾她拿回来的这些东西了。
“妈生气了。”阮承安一屁股坐在阮思纭旁边。
阮思纭在洗牌,她头都没抬一下,“被你气的。”
阮承安给了她一个脑瓜崩。
一直到晚上,天黑了,他们一家才重新出门。
借着月光往前走,阮承安跟着陆民琢没出来,他们三个人出门的。
阮文启手里提着的是香,这一趟是去上香的。
现在已经没了庙,但是要去给仙人敬香啊,先去和李春明汇合,然后再去老爷子的墓。
李春明:“今天和大柱打了一天的牌,大柱媳妇儿打牌真厉害啊。”
阮思纭:“一听就知道舅你光输了。”
李春明不好意思地搓搓手:“输了就输了,打牌有意思才行。”
阮文启:“你们都上他家里去了?”
李春兰:“一看就不是,铁定是大柱带着家里的老婆孩子来妈家里呢。”
李春明点头:“是呢,他们一起来的,那会儿我们才在吃饭呢,玲玲还看了她之前的家呢。”
阮思纭疑惑:“她家还有一半儿是怎么处理的?”
李春明:“那个老太太卖了呗,原先玲玲卖的那个人一起买下来了。”
“现在里面住了好几个人呢,都是年轻的小伙子,也不知道是在哪里上班的,附近也没见过。”他又补充道。
阮思纭大概知道了。
李春兰:“不认识的人,你们少打交道,指不定是干什么勾当的。”
阮文启也点头:“听你姐的。”
李春明直点头:“就是这么做的,早不和他们交流了。”
那边的人过来,和之前的邻居那是一点交集都没了,就是他想交流也没有施展的空间呢。
几人一边说,一边走,到墓的时候,月亮已经高高在上头了。
把香拿出来,几个人简单收拾了一下这里的坟头,把做好的饭菜也端了上来。
李春明还带了白酒过来,给老爷子坟前倒了一杯。
“爹啊,新年了,你要吃好喝好啊。”
“新年快乐啊爹,你要保佑我们平平安安的啊。”
“爹,新年好。”
“外公新年好,恭喜我财呀外公”
四个人分别许愿,虔诚地拜了拜,然后又在坟头说些家里长家里短,等香烧了一半,他们才收拾了东西,往回走。
李家姐弟两个心情明显不太好,阮思纭和阮文启勾着手臂,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在后面。
小老太太看见他们回来,第一句话就是,“酒给你爹倒了吗?”
李春明:“倒了,没忘呢。”
“嗯,你爹以前就喜欢喝酒,吃饭的第一口就是喝酒,现在的好日子他是过不上了。”小老太太感慨。
家里还有老头一张照片呢,还好以前还拍了一张,不然现在都要记不清老头长什么样子了。
李春兰:“妈,有我们呢,爹死了也有好日子过,这么多年,我们给爹烧的东西可不少。”
阮文启把门关上了,阮思纭已经轻车熟路地在家里嗑瓜子了。
桌上还有今天刚炒的花生,也很好吃。
小老太太叹了口气,不再说,老头子走得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