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牢内,漆黑一片,只有几盏油灯照亮。
鸿源带着两个天牢守卫进入皇渊所在的牢房。
牢房内,皇渊一身素衣,对于鸿源的到来并不惊讶。坐在桌旁喝着茶,对于自己现在处境也不急不慌。
鸿源看着皇渊这副态度,放在以往他会很生气。但,现在皇渊已经是阶下囚,弑君是必死无疑。
可是就算他必死无疑,那也解除不了鸿源恨他。小时候咽不下的气,就等着今日全部释放出来。
鸿源摸了摸桌上的灰尘,嘲讽道:“此情此景,我想了很多年。终于等到了今天。”
“那……本王应当恭喜你才是。”皇渊说的好像被关的是别人,自己也是看戏之人。
这让鸿源很不爽,这不是阶下囚该有的态度。他可以不出声,但不能这般嚣张。
鸿源带着得逞的笑意:“皇渊,你必死无疑。但是,我不会让你死的这般轻松。”
鸿源吩咐守卫将皇渊带去审讯室,那里摆满了审讯器具。
一般人光是看见都会感到害怕。
看到这些,皇渊也知道鸿源想做什么,他不但不收敛还刺激鸿源:“纵使这般,你也得不到父皇青睐。”
鸿源愤怒吼道:“皇渊……。”随后深吸一口气:“我倒要看看,一会儿你还能不能这般嚣张。”
说罢,让人将皇渊锁在木架上。
看着眼前的器具,鸿源一个个摸索过来,最后选择皮鞭浸入盐水:“慢慢来,让你感受一下痛被慢慢渗透的感觉。”
当然,鸿源也是为了撒气,刀具什么的虽然痛,但是他内心的怒气也需要疏散。
鸿源一鞭一鞭的打下去,多年积压的阴郁此刻终于得到了释放。
鞭身狠狠抽砸在后背,粗糙绳线撕开表层皮肉,瞬间裂开一道翻卷的血痕。
盐水顺着裂开的伤口往里浸透,灼辣刺骨的痛感当即炸开,如同无数细针往血肉里钻。
一鞭接着一鞭重重落下。
交错的鞭痕纵横盐粒嵌进撕裂的创口,每一次皮肉的颤动,都带来火烧火燎的刺痛。
血水将衣物和皮肉粘连,一道道血痕异常醒目。
此刻,鸿源更气了。
只因皇渊从头到尾没有吭一声。
鸿源又换了道具,一根长针:“皮肉之苦能承受,十指连心,可能承受?”
粗长的铁针泛着冷沉沉的乌光。
皇渊被鸿源带来的守卫死死按在刑架之上,第一枚长针对准右手指甲缝,一点一点慢慢扎入。
锋利的针尖硬生生挤透皮肉,剧痛骤然炸开,皇渊浑身猛地一颤,肩头剧烈耸动,喉间溢出一声压抑的闷哼,整个手掌都不受控制地痉挛蜷缩,却被绳索死死箍住动弹不得。
每刺入一点,鸿源就仔细观察着皇渊的表情。哪怕他只是痛到蹙眉,鸿源都能得到复仇的快感。
一枚接一枚,长针轮番刺入十指指缝。
每扎入一根,便有细碎的血珠顺着针身缓缓渗出来,染红木砧,顺着指节蜿蜒淌下,滴落在地,积点暗红。
钻心的痛楚,顺着十指瞬间蔓延到四肢百骸,指尖皮肉被针身撑得胀,骨肉像是被生生撕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