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什么没什么!仪玄师父!”
照吓得手都抖了一下,连忙摆手,生怕仪玄追问刚才那句小声嘀咕的话。
“其实”
眼角余光瞥见梅花桩上还在苦苦支撑的陈潇,她心里一软,立刻往前凑了两步,拉着仪玄的衣袖撒娇似的求情。
“师父您看陈潇师兄都快撑不住了,这罚要不就免了吧?”
“明明是我自己非要去青溟阁的,跟师兄一点关系都没有,要罚也该罚我才对!”
她仰着小脸,眼神里满是恳求。
梅花桩上的陈潇一听这话,眼睛瞬间亮了,像抓住救命稻草似的,高举着水桶大喊。
“对啊对啊师父!照师妹说得对!”
“这事真不怪我!我都把他从殿里拉出来了!您就饶了我这一回吧!”
仪玄慢悠悠地转过身,目光在两人脸上扫了一圈,轻轻摇了摇头。
还没等陈潇哀嚎,她突然抬起右脚,精准地踢中旁边地上的空木桶。
“咚!”
木桶“呼”地一下飞了起来,屋檐下正梳理羽毛的青溟鸟见状。
“啾?”
立刻扑棱着翅膀飞过去,爪子一勾就抓住了桶沿。
它扑向旁边的水池,“哗啦”舀了满满一桶水,然后像颗炮弹似的直冲陈潇而去。
“哎?哎!师父我错了我错了!别啊——”
陈潇的求饶声还没落地,装了半桶水的木头就这样顶在了他的头上。
“不是哥们”
他冻得一哆嗦,刚想张嘴抱怨,头上的木桶突然晃了晃。
一些水从桶里流出了钻进他脖子里让他打了个寒颤。
“还好还好衣服没打湿”他连忙重新保持平衡,狼狈地站在梅花桩上。
然后屏气凝神,不敢再多说一句。
陈潇因为自己受罚,照看得心都揪起来了,但又尴尬的挠了挠头。
“师父这也太狠了点吧”
仪玄走到她身边,伸手轻轻拍了拍她的头顶,语气带着几分无奈。
“他这个师兄没看好你,就是他的错”
“你刚来山上不久,什么规矩都不懂呢,我又不在,他肯定是要对你负责的”
“对我负责吗”照两只手放在脸上,虽然知道不是哪个意思,但也有些害羞。
仪玄顿了顿,声音放柔了些,带着一丝歉意。
“为师最近事务繁忙,没能好好关心你,你不会怪师父吧?”
“怎么会!”照连忙摇头,脑袋摇得像拨浪鼓。
“师师父对我这么好,我高兴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怪您!”
眼前看起来年轻些的仪玄,却让她悄悄的泛起了嘀咕。
“师父对自己的弟子这么宠溺真的好吗?”
“刚才对陈潇那么严厉转头对我就这么温柔,这差别待遇也太明显了吧”
“之前在程辉坪也没看出来仪玄会对弟子这么放纵啊。”
就在这时,仪玄口袋里的手机突然响了起来,是个很朴素的默认铃声。
她掏出手机看了一眼,眉头微蹙,接起电话说了几句,语气越来越凝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