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早上,程路锦就出现在了她们生产队派工的地方。
和程路锦同时转过来的,还有张红星和陈志强。
言声站在李树国的旁边,偶尔就目光不善的盯一眼程路锦。
这个阴魂不散的东西!
苏青知道,言声不敢惹自己是因为自己有他的把柄。
可是程路锦惹到他,他必然会报复到解气为止。
“有几个知青是新转过来的,正好扛麦捆的人手不够,你们几个补过去。”
“啊?刚来就干这么重的活儿?”
张红星小声抱怨。
“多劳多得,你不愿意干有的是人愿意干!”
言声耳朵还挺尖,当即怼了一句。
“言声,这么好的差事,也没见你干过啊?”
苏青可是小辣椒不让独头蒜,你行你上啊!
“我”言声真是没想到苏青这斜插一杠子。
“大队长儿子就是棒!以身作则,想为大家做表率!李队长,不如今天让言声去扛麦捆吧,给大家示范示范?”
社员们早就看不惯言声偷懒耍滑。
这回正好接着苏青的激将法,一起起哄。
“好哦!”
“同意!”
李建国摘下帽子,挠了挠秃头,脸皱得跟包子似的。
言声被激的脸红脖子粗,但也不能说不干啊,那多丢人。
他从牙缝里挤出仨字:“干就干!”
李树国看言声都答应了,他也不好说什么,看着苏青:
“苏青,你今天去割麦子!李四王五赵六你们仨去捆麦子。好,都上工去吧!”
本来前几天苏青的活儿都很轻松,好久没去割麦子了。
今天又安排重活儿,肯定又是言声使坏。
不过无所谓,她正想看看言声怎么被麦捆压趴下。
到了麦田,苏青就开始干活儿。
她早就摸索出了一套保护腰的姿势——
屁股往外顶,腰部稍稍往里收。
之前弯腰时间长了腰酸背痛,这样一调舒服多了。
不过这姿势太乍眼,没人好意思学。
苏青才不管别人怎么想,保护好自己的腰最重要,身体才是革命的本钱。
保持这个姿势割了一趟麦子,腰不是很累,但是汗仍然把衣服浸湿了。
她直起身歇了歇,往后扫了眼,现有点不对劲。
程路锦的头上全是汗,他脸上的肌肉都在抽搐,似乎浑身都在使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