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金龙躲在树后没动,他决定再观察观察。
苏青没现有人偷听,她继续对张红星说:“弟,你们帮我把塑料布裁开,米一段做顶膜”
苏青刚说完,突然现个问题,她塑料布铁定买少了!
她当时只想着菜地的尺寸,完全忽略了大棚是有弧度和高度的,o米哪够用!
她急的用手一敲脑袋!
真服了自己了,光想着赶紧把塑料布带回去,就没再细算一遍!
真是忙中出错!
“姐你咋了?脑袋疼?”张红星不知道苏青咋回事,以为她头疼呢!
“这样,先裁米,然后从中间一分为二。那卷塑料布是米宽的,相当于裁成两个米长米宽的,到时候当围裙膜。”
“哦,那行,走吧咱仨去弄!”三个小知青进了院子。
晚上天气很凉,尤其夜风一吹,苏青冻得打了哆嗦。
她吸了吸鼻子:“我们先回去,明天我买完东西再过来。”
到家之后,苏青越感觉越不对劲儿,头沉,嗓子痒。
她心里祷告:可千万别感冒啊!还一堆事儿呢!
如果说之前言声对苏青是烦,那现在已经变成恨了!
他把受伤的事全赖苏青身上了,如果不是她逼着还钱,他怎么可能独自进山!
养了一个多月,身上已经不疼了,只是还不能干重活,走路也不能走太久。
他每天憋在家里,时常盯着苏青家的方向咬牙切齿。
于凤莲变着花样给儿子补身子,端了碗鸡汤进来。
“声啊,来喝点鸡汤!把这鸡大腿也啃了,多吃肉好得快!”
于凤莲把鸡汤放在炕桌上,扶着言声坐在炕沿。
言声拿起汤匙舀了一口:“娘,咋又这么淡?”
“你还彻底好呢,不能吃太咸。”
虽然味道淡,但是老母鸡脂肪和鲜味物质积累的足,金黄浓郁的鸡汤还是挺香的。
“娘,我咽不下这口气。”
言声用手拿起碗里的鸡腿,老母鸡肉质太紧实,他甩开腮帮子使劲儿咬才咬下来一块。
就像在嚼苏青的肉,他狠地咀嚼。
“那咋整,你爹拦着她整大棚,结果人家跑公社搬来了李主任,那咱就没招了!”
“她整大棚我就给她毁了!”言声咬着牙,怒气无处释放。
“哎呀儿子!那可不行啊!人家再报警把你抓去!那丫头片子可啥都干得出来!”
于凤莲当即制止!
玩点小手段,搞点小破坏还可以。
公然损坏人家扣的正经大棚,那被抓着肯定得进去啊!
“娘,我舅搁县里忙啥呢?”
于凤莲一愣:“哪个舅?”
言声一口把鸡汤干掉,擦了擦嘴:“认你当干姐那个舅!就是以前顽主,下放到咱村改造那个刘德胜。跟咱家关系处的不错,认你当干姐那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