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只是老太太,大夫人、霍思佳、霍曼婷以及旁支的两位女士,都一同进入卧室。
霍思佳表现得很不耐烦,“老太太,我看她就是在故意狡辩,拖时间。”
“就算她身上真有什么胎记,说不定是那人怕被认出来,故意不画上去。”
宋婉嘲讽一笑,“画上的脸清清楚楚,哪里是怕人认出来,分明是怕人认不出来。”
“大嫂身上有没有胎记一看就知道,没必要撒谎。”
霍曼婷抓着宋婉的手,一路上都在安慰她。
罗淑仪一路上无言,不知道在想什么。
宋婉也不伤心,毕竟陈博文拿出来的书信和画像挺唬人的,她有些怀疑也很正常。
“到了。”
进入房间,宋婉当着众人的面脱下上衣,露出光滑的后背。
霍思佳左看右看,“胎记呢,怎么没有?”
“急什么,”宋婉转过身,脸色单薄,“胎记在这里。”
客厅里,霍振邦一言不,今天本该是霍家祭祖的日子,却被一个小小陈博文搅乱。
他眼神不善,陈博文被吓得瑟瑟抖,他根本就不知道宋婉身上有胎记。
就在他想着该如何辩解的时候,老太太带着人都回来了。
这次,宋婉抢在第一个问话,“陈博文,你说我肚子里的孩子是你的,那你肯定知道我的胎记在哪儿吧。”
陈博文的眼神不自觉游离,“当然,我当然知道。”
说话的时候,他的眼神总是不自觉飘向霍思佳。
“陈博文!”
宋婉冷着脸,“既然你知道,那就当着大家的面说出来。”
“老太太她们都看过我的胎记,你说的是真是假,她们一听就知道。”
就在这时,霍思佳的左手突然动了下,不自然地碰了下锁骨。
陈博文立刻说道,“胸口,你的胎记在胸口上!”
霍思佳狠狠瞪了他一眼,傻子,锁骨和胸口都分不清。
“不,不对,是在左边锁骨,不是,是右边,”陈博文越说越乱,明眼人都看得出他根本就不知道。
霍曼婷立刻跳出来,“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分明是故意陷害大嫂!”
情急之下,陈博文灵机一动。
“我每次和阿婉幽会都不敢开灯,她身上有没有胎记,我是真的没看清。”
宋婉嗤笑,“难为你居然想到这个理由,那信呢?”
她拿出一张纸,上面写着两行字。
“这上面的字是我当着老太太等人的面亲笔写下的,和你拿出来的信字迹完全不一样,你还敢说,这些信是我给你的?”
陈博文不可置信地看着宋婉拿出来的纸,喃喃道,“不对,这信就是你给我的。”
那画确实是他为了陷害宋婉画的,可那信是真的,宋婉写字都是他教的。
她有没有找人代笔,陈博文一看就知道。
“怎么会不一样呢?”他无法理解,同样的一个人,为何写出来的字会不一样。
宋婉将手里的纸交给公公查看,“大老爷,我的字迹和这些信完全不同,您一看便知。”
“另外,”宋婉转身俯视陈博文,“我的胎记不在左边也不在右边。”
这是什么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