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上奏请罪(24)
&esp;&esp;石满仓彻底吓傻了。
&esp;&esp;他引以为傲的坚固坞堡,在这群疯子面前,就像个纸糊的灯笼!
&esp;&esp;就在这时。
&esp;&esp;“咚!”
&esp;&esp;“咚!”
&esp;&esp;“咚!”
&esp;&esp;沉重而富有节奏的撞击声传来。
&esp;&esp;石满仓哪里不知道,这是攻城锤撞击的声音。
&esp;&esp;他惊骇万分,声嘶力竭地吼道:
&esp;&esp;“顶住!快给老子顶住!”
&esp;&esp;然而,这等攻势,又岂是他喊顶住,就能顶住的。
&esp;&esp;更何况,大部分乡勇们早就被那铺天盖地的攻击吓破了胆,如今的士气又拿什么顶。
&esp;&esp;轰隆——!
&esp;&esp;一声巨响。
&esp;&esp;坞堡大门,被硬生生撞开一个巨大的缺口!
&esp;&esp;“杀!”
&esp;&esp;赵铁柱一马当先,他那魁梧的身躯,像一头发狂的巨熊,第一个从缺口冲了进去!
&esp;&esp;手中那把钢刀,带起一道寒芒。
&esp;&esp;噗嗤!
&esp;&esp;最前面一个试图抵抗的乡勇,连人带武器,被他一刀劈开!
&esp;&esp;滚烫的鲜血,洒了一地。
&esp;&esp;“陷阵之志,有死无生!”
&esp;&esp;三百陷阵营锐士,发出整齐划一的怒吼,如同一股黑色的洪流,从破开的门口,汹涌而入!
&esp;&esp;接下来的战斗,已经不能称之为战斗。
&esp;&esp;而是一场纯粹的碾压。
&esp;&esp;这些坞堡里的乡勇,在身披玄甲和百炼甲,结成军阵的陷阵营面前,脆弱得不堪一击。
&esp;&esp;他们的刀砍在黑甲上,只能溅起一串火星。
&esp;&esp;而陷阵营士兵的长枪,却能轻易地刺穿他们的皮甲,带走一条条鲜活的生命。
&esp;&esp;赵铁柱更是如虎入羊群,大刀挥舞,所过之处,残肢断臂横飞,无人能挡其一合!
&esp;&esp;整个坞堡,化作了一座人间炼狱。
&esp;&esp;眼看抵抗已经彻底瓦解,赵铁柱见威慑的效果已经差不多了。
&esp;&esp;他停下脚步,将滴血的钢刀往地上一插,发出一声震天怒吼。
&esp;&esp;“除开石满仓一干主犯,其余人等,降者不杀!”
&esp;&esp;“立刻放下武器!双手抱头!蹲下!”
&esp;&esp;这道声音,如同天降福音。
&esp;&esp;那些本就崩溃的乡勇们,哪里还敢有半点犹豫。
&esp;&esp;“哐当!哐当!”
&esp;&esp;兵器落地的声音响成一片。
&esp;&esp;所有人争先恐后地丢掉武器,抱着头,乖乖地蹲在了地上,生怕慢了一步,脑袋就搬了家。
&esp;&esp;而另一边。
&esp;&esp;惊骇欲绝的石满仓,看到这纷纷投降的一幕,最后一丝侥幸也彻底破灭了。
&esp;&esp;他“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连滚带爬地朝着赵铁柱的方向挪去,一边磕头一边哭喊。
&esp;&esp;“将军饶命!将军饶命啊!”
&esp;&esp;“是小人有眼不识泰山!是小人被猪油蒙了心!”
&esp;&esp;“我愿献出庄内所有的粮食和金钱!求将军饶小人一条狗命啊!”
&esp;&esp;他那些亲信,此刻也早已面如死灰,跟着跪倒一片,磕头如捣蒜。
&esp;&esp;赵铁柱冷冷地看着在自己脚下摇尾乞怜的石满仓,眼神没有半分波动。
&esp;&esp;他只是挥了挥手。
&esp;&esp;“把他们都擒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