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王冲发出一声闷哼,整个人从马背上歪了下去,彻底失去了平衡。
&esp;&esp;而李万年的第三招,已经到了。
&esp;&esp;枪出如龙。
&esp;&esp;“噗嗤!”
&esp;&esp;冰冷的枪尖,毫无阻碍地洞穿了王冲的咽喉。
&esp;&esp;王冲的眼睛,瞪得滚圆。
&esp;&esp;他死死地盯着眼前这个年轻英武的男人,眼神里充满了不甘、悔恨,以及无法置信。
&esp;&esp;他到死都想不明白,自己怎么会败得这么惨,这么快!
&esp;&esp;就这么死在了一个连姓名都不知道的人的手里。
&esp;&esp;李万年手腕一甩,将王冲的尸体从枪尖上甩落。
&esp;&esp;“砰”的一声,砸在地上,溅起一地尘土。
&esp;&esp;周围的战斗,在这一刻,诡异地停滞了。
&esp;&esp;所有人都看到了。
&esp;&esp;他们的主将,那个不可一世的王冲,死了。
&esp;&esp;被对方的主将,三招,挑于马下!
&esp;&esp;王冲的亲卫们,全都愣在了原地,手中的兵器,都有些握不住了。
&esp;&esp;剩余的叛军骑兵,更是彻底崩溃,最后一点反抗的意志,也随着王冲的死亡,烟消云散。
&esp;&esp;李万年策马,缓缓走到那群被长枪方阵围困的骑兵面前。
&esp;&esp;他的身上,溅满了鲜血,手中的霸王枪,枪尖还在滴着血。
&esp;&esp;他环视着那一张张惊恐而绝望的脸,用足以让每一个人都听清的音量,缓缓开口。
&esp;&esp;“尔等主将已死。”
&esp;&esp;“放下兵器,跪地投降者,不杀!”
&esp;&esp;声音不大,却在死寂的山谷中,回荡不休。
&esp;&esp;“哐当。”
&esp;&esp;第一个人,扔掉了手中的兵器。
&esp;&esp;紧接着。
&esp;&esp;“哐当!”
&esp;&esp;“哐当哐当!”
&esp;&esp;兵器落地的声音,此起彼伏。
&esp;&esp;不到片刻,所有的叛军骑兵,全都翻身下马,丢掉武器,跪倒在地。
&esp;&esp;李万年看着眼前这黑压压跪倒一片的降兵,又看了看那些虽然受了惊,但大部分都还完好的战马。
&esp;&esp;他的脸上,终于露出了一抹不易察觉的弧度。
&esp;&esp;这一战,不仅练了兵,见了血,更是让他白捡了这么多的骑兵。
&esp;&esp;赚大了!
&esp;&esp;……
&esp;&esp;河间郡的城门上,一颗人头高高挂起。
&esp;&esp;正是都尉王冲。
&esp;&esp;那张平日里嚣张跋扈的脸,此刻布满了死灰和凝固的惊恐。
&esp;&esp;城墙下,新贴的告示前挤满了百姓,识字的人正大声念着告示上的内容。
&esp;&esp;“河间都尉王冲,私通燕逆,残害忠良,罪大恶极!今奉天子诏,关内侯李万年率大军至此,诛杀国贼,以正国法!”
&esp;&esp;告示旁边,还附上了一长串王冲鱼肉乡里、强占民女的罪状,条条桩桩,罄竹难书。
&esp;&esp;人群中,先是压抑的议论,很快,便有人忍不住指着城楼上的人头破口大骂。
&esp;&esp;而李万年此刻,正站在河间郡的府库前,看着眼前堆积如山的钱粮,连他都有些被震撼到了。
&esp;&esp;银锭码放得整整齐齐,在火把的照耀下泛着诱人的光。
&esp;&esp;一袋袋粮食堆成了小山,几乎要顶到仓库的房梁。
&esp;&esp;“我的乖乖!”
&esp;&esp;李二牛跟在后头,眼睛瞪得溜圆,口水都快流下来了。
&esp;&esp;他伸手抓起一把米,感受着那沉甸甸的颗粒感,咧开大嘴傻笑。
&esp;&esp;“侯爷!咱们发了!这下别说稀粥了,顿顿干饭都管够!”
&esp;&esp;“有了这些,北营那几万张嘴,短时间内是不用愁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