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有没有受伤(34)
&esp;&esp;李万年穿好衣服,看着还在整理衣襟的张静姝,笑着打趣道:“检查完了?可还满意?”
&esp;&esp;张静姝白了他一眼,那风情万种的模样,看得李万年心中又是一热。
&esp;&esp;她理了理鬓边的碎发,恢复了平日里干练的模样,只是脸上的红晕一时半会还消不下去。
&esp;&esp;“说正事,你找李虎来做什么?”她转移了话题。
&esp;&esp;“有件天大的事,要交给他去办。”李万年的神色也变得郑重起来。
&esp;&esp;两人走出书房,来到院中。
&esp;&esp;李虎正笔直地站在院子中央,身形挺拔如松。
&esp;&esp;在军营的磨练,让他褪去了初见时的青涩和怯懦,不仅身体变得更加健康更加强壮了,就连眼神也变得坚毅了许多。
&esp;&esp;见到李万年过来,他立刻躬身行礼:“三爷爷。”
&esp;&esp;随后,又想对张静姝行礼,却一时间,不知道该叫对方什么
&esp;&esp;叫三奶奶吧,好像还不是,但不这么叫吧,好像也不合适。
&esp;&esp;但最终,他还是对着张静姝叫了一句:“三奶奶。”
&esp;&esp;张静姝原本刚被压下来的红晕,又悄悄的浮上了脸颊,她偷偷瞧了李万年一眼,随后蚊子轻声般的哼了一个字:
&esp;&esp;“嗯。”
&esp;&esp;李万年听力过人,又哪里会听不清这声音,只是嘴角微微勾起,却也没有说什么。
&esp;&esp;而是示意李虎跟上,自己则走到院中的石桌旁坐下。
&esp;&esp;张静姝很自然地安静地坐在一旁,没有插话。
&esp;&esp;“军营的日子,还习惯吗?”李万年看着这个血脉相连的侄孙,开口问道。
&esp;&esp;“回三爷爷,习惯!”
&esp;&esp;李虎的声音洪亮有力,
&esp;&esp;“每日操练,虽然辛苦,但吃得饱,穿得暖,还能学本事,比以前在村里……好上千百倍!”
&esp;&esp;“那就好。”
&esp;&esp;李万年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
&esp;&esp;“我之前听孟令说过,说你小子很能吃苦,操练从不叫累,跟人对练也不畏畏缩缩的,是个好苗子。”
&esp;&esp;得到夸奖,李虎的脸上露出一丝腼腆的笑容,挠了挠头,没说话。
&esp;&esp;李万年放下茶杯,话锋一转:
&esp;&esp;“不过,光能打仗还不够。今天叫你来,是有一件比上阵杀敌更重要的差事,要交给你。”
&esp;&esp;李虎一听,神情立刻严肃起来,挺直了腰板:“三爷爷请吩咐!刀山火海,李虎绝不皱一下眉头!”
&esp;&esp;“没那么夸张。”李万年笑了笑,神情却变得无比严肃,“我问你,你还记不记得,饿肚子的滋味?”
&esp;&esp;这个问题,让李虎愣住了。
&esp;&esp;饿肚子的滋味?
&esp;&esp;那怎么可能忘!
&esp;&esp;那是一种深入骨髓,刻在记忆最深处的恐惧。
&esp;&esp;是冬天里,全家人围着一锅清得能照见人影的稀粥,你让我,我让你的辛酸。
&esp;&esp;是看到地主家倒掉的泔水,都忍不住吞咽口水的屈辱。
&esp;&esp;是眼睁睁看着村里的发小,因为一场小小的天灾,就活活饿死的绝望。
&esp;&esp;李虎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esp;&esp;他攥紧了拳头,声音沙哑:“记得……一辈子都忘不了。”
&esp;&esp;“好。”
&esp;&esp;李万年看着他的反应,知道火候到了,
&esp;&esp;“我这里,有一种神物。它长在土里,貌不惊人,但一亩地产量,能有几千斤!”
&esp;&esp;“有了它,以后咱们治下的百姓,就再也不用尝你我小时候尝过的那种滋味了。”
&esp;&esp;“亩……亩产几千斤?!”李虎震惊地瞪大了眼睛,他以为自己听错了。
&esp;&esp;一旁的张静姝,也是心神剧震。
&esp;&esp;她虽然刚才在书房的时候,听李万年提起过这种新作物,但他也只是粗略的说了一下,没想到产量竟如此骇人!
&esp;&esp;“我给它取名叫‘土豆’。”
&esp;&esp;李万年没有理会他们的震惊,继续说道,
&esp;&esp;“此物关系到我东海军政的根基,关系到天下万民的温饱,是天大的机密,也是天大的功业。”
&esp;&esp;“我需要一个绝对信得过,而且不怕吃苦的人,去负责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