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绵绵想起今天路西恩看自己的那个眼神,立刻摇头。
“没什么。”
凯撒没有逼问。
江绵绵松了口气,继续说:“西奥多昨晚已经陪我整理笔记了,如果今天还是他送,大家会更在意。”
她说得很含蓄,但凯撒听懂了。
他的目光在她泛红的耳尖上停了一瞬。
“所以我是最不会引起争议的选择?”
江绵绵点头。
点完又觉得这样好像有点利用凯撒。
她赶紧补了一句:“也不是只因为这个。”
凯撒看着她。
江绵绵声音更小:“我也觉得,你不会在路上故意欺负我。”
凯撒眼神微微一沉。
“他们欺负你?”
江绵绵:“……”
坏了。
她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她立刻摆手。
“不是那种欺负。”
凯撒没说话。
江绵绵被他看得有点慌,只能硬着头皮解释:“就是……你们有时候会让我不知道怎么办。”
她不敢说吻,也不敢说占有欲,更不敢说自己每天都像一只被五只大型猛兽盯住的小猫。
她只能含糊地说:“你比较讲道理。”
凯撒沉默片刻。
“我也不是什么好人。”
江绵绵怔住。
凯撒看着她,声音很平。
“不要因为我现在看起来冷静,就以为我没有欲望。”
江绵绵指尖一颤。
她忽然想起在庄园医疗室醒来的那一天。
凯撒俯身替她拉好被子,告诉她,他们五个人会和她一起住。
他从来不是旁观者。
他只是习惯用秩序包裹自己的占有。
江绵绵后知后觉地意识到,自己刚才那句“你最稳”,其实也不完全准确。
凯撒不是没有危险。
他只是危险得更有边界感。
而边界感这种东西,在他们这样的人身上,未必永远有效。
凯撒看着她慢慢紧张起来的神情,没有再继续吓她。
他移开视线。
“不过今天,我只是送你上学。”
江绵绵轻轻眨眼。
凯撒淡淡道:“不会做别的。”
这句话很寻常。
可江绵绵却莫名松了口气。
她小声说:“谢谢。”
凯撒看她一眼。
“谢什么?”
“谢谢你刚才没有拆穿我。”
凯撒没有回答。
悬浮车降落在学院侧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