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情况,在近些年来尤为常见,大部分遭此祸端的女子,无一例外选择自尽以证自身。”
“至于那位姑娘,不管是否真的生了什么,这样的事情对她来说绝对是严重的打击。”
“我们不明真相的询问,只怕是会对这位姑娘的内心造成二次伤害。”
“她们本身就已经很不容易,我们不该,也不能成为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要了解真相,少不了翻来覆去的盘问。
而这个过程,对于受害者来说无异于让事情再一次生,这样的痛苦,不是一般人可以承受的。
所以,为了一个年轻生命着想,也为了她年老依旧操劳的母亲着想。
他们要了解真相,本来就应该聚焦于加害者。
萧以寒很清楚他们这些基本上都是男人,是很难完全站在一个女子的立场去为她设身处地考虑。
但这并不妨碍,他们本着尊重生命的初衷,尽可能呵护和照顾一个本就深受“重伤”之人。
萧以寒这一番言,就连白昊天也忍不住惊叹。
看来这些年的历练,确实让他成长不少。
当年那个比起今日的陆墨珩有过之而无不及的少年,如今也算是逐渐迈向成熟和理智。
就在他们愁眉不展的时候,一个声音忽然响起。
“不是说这件事还有一个见证人吗?不如把洛清影叫过来,事实如何,直接问她就好。”
然而这个念头很快就被打消。
“问她?如果这些事情都是她所为,她的措辞,你们有一个字敢信?”
是啊,他们怎么就忘了。
如果那些药草堂的人本身是因为洛清影的作弄在前,而后才对那对母女展开报复。
那么洛清影这个始作俑者的辩解,根本没有可供参考的理由。
本以为事情到这里就会断掉,偏偏有人选择反其道而行之。
“就这样决定,让人去请洛清影过来。”
几位长老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对着忽然开口的萧以寒疑惑不已。
白昊天也没弄懂萧以寒这一番操作的真正目的。
萧以寒也不跟他们卖关子,直接吐露出自己真实的目的。
“如果是洛清影作弄药草堂的人,总该有原因吧?”
“药宗可不是什么好招惹的,就连我们都得斟酌再三,可她却始终坚定地展开报复。”
“总不能是她犯蠢,以为凭借自己的力量便可抵挡药宗这个庞然大物。”
“按照这个思路去反推,洛清影主动欺压药草堂的人得罪药宗似乎并没有必要。”
“而我们不只是要听见她说了什么,更要去判断她真正做了什么。”
“语言可以骗人,真正做过的事情是根本无法抵赖的。”
然而一个反对的声音响起。
“我不同意!”
所有人齐刷刷看向声音的源头。
正是耐不住好奇最后选择去而复返的陆墨珩。
原本以为进来会听见的是他们将如何处置洛清影这个仗势欺人的狂徒。
谁知道他们竟然打算去听一个罪魁祸的解释。
真正犯错的人会承认自己错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