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啧啧,想想都觉得你们可怜。”
“分明是为他们卖命才做到这个地步,偏偏遭此奇耻大辱还无计可施。”
“换做旁人,早就吊死在药宗门口,以死明志了!”
“不过我看你们几个,倒还算是坚韧。”
坚韧这两个字放在现在这个氛围,对他们而言就是赤裸裸的羞辱。
就像是形容在阴沟里苟延残喘的老鼠,又或是打不死的蟑螂。
但是下一秒,嫪的话却让他们一瞬间从绝望到看见希望。
“那老鸨给的解药只能缓解一两日,而我手中,拥有能让你们一个月不再饱受折磨的良药。”
“至于该怎么做,你们清楚。”
其中一人率先给嫪跪下磕头,动作干脆利落还十分虔诚,每磕一下都能听见响声。
“求姑奶奶救小人一命!小人就算一辈子当牛做马为姑奶奶效劳,也在所不惜!”
这一刻,什么道义什么操守都不重要了。
他们本就不是那样的人,如果不是待在药草堂里能得到不少东西,他们早就甩手离去。
至于效忠于药宗?呵呵,当一次次感受着毫无回应的信件。
以及好不容易有一次,却只是随口敷衍他们状态,还让他们继续为药宗操劳的屁话。
换做是泥人也该有三分脾气,更别说他们?
最经不起考验的人心还要遭此折磨,他们不反水报复药宗都只是因为实力不够而已。
嫪拿着手中药瓶晃了晃,里面药丸出的响动却什么声音都要悦耳。
最先向她投诚的那人,被她大方赐下一枚解药。
虽然不清楚这看着像泥丸子的东西是否有用,但死马当成活马医,也不会有比现在更糟糕的情况。
他迫不及待一口丢进嘴里。
药丸入口即化,跟上次一样。
不同的是,这次的药丸,他能很清晰感受到温润的药效一点点修复受损的身躯。
尤其是身上抓心挠肝的痒意消失,舒服地好似升天。
唯一让他感觉怪异的,就是药丸彻底化开以后,喉间涌起阵阵恶心。
但他没吃过其他类似的药丸,并不知道那阵恶心,是乔姝制作的时候。
特意找了耕种的弟子要了点沤肥的金汁晒干混入药丸中。
嫪才没那么好心给他们送解药,等这人感受药效差不多了,才开口。
“此药只能维持一月,如果下个月还要,就得拿出你的诚意。”
旁边还没得到“赏赐”的几人没忍住好奇,纷纷聚上来追问那人什么感受。
那人当然是极尽可能地吹捧啊!
既然要在嫪面前表现,帮忙拉拢身边的人自然也是其中一种。
虽然美中不足的是那种古怪的味道,但起码药效是实打实的,这点毋庸置疑。
很快,在他的耐心游说之下,刚刚还在犹豫和观望的人齐刷刷跪下磕头喊姑奶奶。
过去的嫌隙以及怨恨根本不重要,只能能脱离这样的痛苦,付出什么代价他们都愿意。
哪怕是像他们从前最看不起的女人臣服,那也不是什么难事。
嫪无比大方把药瓶丢给第一个开口的人。
“每人一枚,至于你,可多得一枚。”
拿到药的几人已经迫不及待塞入口中。
虽然涌起的怪味让他们差点吐出来,但是一想到能缓解痛苦,又全都硬生生忍住。
药效完全生效以后,几人久违地感觉到无比的轻松。
“好了,今日的好事本姑奶奶就做到这,日后若是有需要,你们应该知道如何做。”
几人满脸欣喜,忙不迭点头。
“愿为姑奶奶效犬马之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