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当家!”
“南星!”辛夷用手去扶住她,抱在怀里。
“小白脸儿,你起开,大当家身子刚刚聚好!”月见要去背南星,辛夷呵斥他。
“滚开,我自己来!”
辛夷搂了搂怀里的南星,将她轻轻打横抱起来,面色凝重,朝饭馆方向去了。
“咱们这位辛夷大人,真是死要面子活受罪。”泽兰打着冷颤道。
“人家这叫情调。”商路摆着龙尾巴,冲远去的两人指了指。
“返祖的蠢货。”
泽兰拍了他一巴掌,商路悻悻地游着身子靠近月见,不敢再多言。
回到饭馆后,浮提几人想上前,辛夷一本正经地制止了几人,后又迫不及待地把南星抱回寝房,门一锁,大踏步地走向床榻。
南星刚接触床榻,他便扑在她身上,拥着她,抚着她的银吻着,他又做这样背地里见不得光的事,如果他的身子完好无损,他定把南星吃干抹净,然而,他做不到,只是忘我地吻着身子下曾经属于他的女人。
不知过了多久,他才又悔又恨地停下那不为人知的龌龊行为。
“南星,南星,南星……”
他呢喃着她的名字,满眼柔情爱意地,细细地,一寸不放地看着她的面庞。
一切寂静了下来,寂静后的夜晚,迎来万里无云天空中的朝日。
松窗又在吱呀作响,辛夷横坐在窗沿上,歪着头看向帷帐里熟睡的南星,他摸着胸前衣带上的褶皱睡痕,眨着浓厚的眼睫,一脸惬意地吹着晨风。
直到南星直直地坐起身来,伸着拦腰,长长打了个哈欠,辛夷才停止脸上那不值钱的憨笑,转而冷着脸,故作矜持地把头别到外面去。
南星光着脚,下了床,见他又瘫着一张脸,打趣道:“辛夷大人,在我寝房里来去自如啊?”
辛夷低眼转了一下眼珠:“身子恢复得怎么样?”
“太阳打西边出来了,突然……还关心起人来了……”
南星下了床,走了几步,两手捋着自己的银:“你不会是不想给雇佣金了吧?我可告诉你啊,咱俩关系还没有好到一直赊账的地步,赶紧差人给我送过来,不然我跟你急!”
“你醒来,除了钱,就没有别的要问?”
“没有啊,我这么拼命不就是为了钱么,还能有什么。”南星耸耸肩道。
“果真是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他把身子一转,出了松窗,背对着南星,欲言又止:“我问你……如果神女换做是我,你会像对她那样,替代我吗?”
风颤着他的身子,他颤着期待又不安的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