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打了,别打了,打死我你们也进不去,你打我还不如去打那疯婆子,我也是受害者啊……啊!别打了,救命啊,还有没有天理啊!”
“还敢放屁,还敢放跑,我让你跑!”
几人你一脚,我一拳,朝那石门砸去。
辛夷瞧了一眼身旁的南星,笑着用手去理她那散乱的银。
“那石门似乎认识你,看它那样子,好像和你还有些仇怨,你以前干的混账事还真不少,这不会就是你说的石块标记吧?”
南星:“嗐!有可能是,不过我记得……没这么大一坨啊!难道我又记错了?”
辛夷暗笑,摇摇头,看着几人还在痛打石门,又怕几人真把它打碎拆了,撑着一口气,把几人拉扯开,那石门才幸免于难。
南星坐在一旁,心虚不已。
“月见,把它绑起来!”李倓清一撩散乱的素衣,顾不得往日儒雅有礼的性子,又踹了那石门几脚。
“好!商路搭把手!”
说着,两人往李倓清身后一站,双手一扯,把他身上的素衣给一骨碌扒了下来,露出了姣好的身形,李倓清大惊失色,捂住自己的身子,南星眼睛一亮,早已把心虚这事,忘得一干二净,辛夷见她又犯老毛病,气得脸铁青,伸手挡住她的眼睛,南星扒着瞅。
“懂不懂什么叫非礼勿视?”
“懂是懂,但是不看白不看,起开!”南星打开辛夷的手,他气得火冒三丈,就差脱了自己的衣服站在南星面前,吸引她那双好色的眼睛。
石门被绑后,安分了许多,几人跑了一天,累到了极致,在环境恶劣的荒漠中,你挨着我,我挨着你,不知不觉地睡了过去。
天空出现一枚巨大的镜子。
浮生图内的景色,在几人的睡梦中变幻。
一夜过后,南星被一声声鸟叫声吵醒,她揉着酸胀的手腕,微微睁开眼,现自己被辛夷圈在怀里,她嘴里含着他的衣带,辛夷下巴靠在自己额处,一些细小的胡子一夜之间也长了不少,南星悄悄伸手摸了摸他的下巴,辛夷呼着热气,眼皮子动了动,她赶紧把手缩回来,随后起身。
四周不再是黄沙漫天的荒漠,地面静静地长出一座座山丘,山丘附近溪泉环绕,成片成片的奇异树林,那些树枝丫,也没有树叶,上面却结满了密密麻麻的花苞,好像什么颜色都有,又好像什么颜色也没有,若影若现,无法形容其美丽玄妙。
“好美的花,是我以前种的吗?”南星见遍地都是金黄泛光的花,暗自感叹。
几人身上落满了着淡光的花瓣。
辛夷随后醒来,也被眼前的景色惊得许久不说话。
“如此绿荫之地,为何偏生出那么多黑色的花……”
南星瞪大眼睛,看了看漫山遍野金黄色泛着柔光的花,又看了看辛夷,问道:“哪有黑色的花?不是金黄色的吗?”
辛夷往南星身旁凑了凑,眯着眼睛,用手揉了揉南星的眼睛:“我看你眼睛也没瞎啊,哪有金黄色的花,这浮生图入口甚是变幻莫测,昨日还是黄沙漫天的荒漠,今日又这般碧水绿草,为何这些花如此怪异?”
南星不信邪,再次瞧了瞧眼前的金黄色花苞,双手捧着他的脸,盯着他的眼睛看:“我看你眼睛也没瞎啊!那明明是金黄色的花……”
说话间,李倓清几人也醒了过来,看着两人举止暧昧,咳了几声。
周围树上的花苞,被风一吹,纷纷扬扬,落在一行人身上,幻妙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