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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在我说话之前,川子夫人点了点了我的嘴巴,举起手机,上面写着“慎重考虑”四个字。
&esp;&esp;我:“我、我会慎重考虑的。”
&esp;&esp;川子夫人满意地点头。
&esp;&esp;我好像猜到了怎么回事。
&esp;&esp;美妙的午餐之后,我和川子夫人那位新助理交换服装,打散头发,低头跟着川子夫人一路步行出高专。
&esp;&esp;一路上我提心吊胆,生怕被人发现,然而走前前面的川子夫人和助理叶月小姐气定神闲,不紧不慢,中途遇到了加茂家和禅院家的人,幸好最后有惊无险,顺利上车。
&esp;&esp;川子夫人没有额外带司机,助理叶月坐在前面,我和川子夫人坐在后面。
&esp;&esp;“你做得很好。”川子夫人笑着表扬我:“多试两次,下次就不会那么紧张了。”
&esp;&esp;“还有下次?”
&esp;&esp;“谁知道呢?”川子夫人说:“也不算是一个坏的冒险吧?”
&esp;&esp;我也笑了起来。
&esp;&esp;“跟你交换那位叫杏子,我身边没有跟你身形相仿又能信得过的人,刚·好家主就把她推荐了过来。”
&esp;&esp;我惊讶得睁大了眼睛。
&esp;&esp;总觉得川子夫人说的这话里有很多意思,这也解释了为什么夫人刚刚的反常行为。
&esp;&esp;“我知道你是个好孩子,家主大人也知道。”川子夫人非常直接地说:“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不能让你随随便便就许下承诺。”
&esp;&esp;“听过厚黑学吗?”
&esp;&esp;我摇摇头。
&esp;&esp;“好人要比坏人更加狡诈,才能做好事。”川子夫人拉过我的手,轻轻握住,“所以事关自己的未来,就算做好了决定,也不要轻易表现出来。”
&esp;&esp;川子夫人举了个例子:“你把五条家当做家族企业好了,还是那种关系复杂、体量庞大、超级麻烦的家族企业,而你,是即将上大学,未来可能毕业了要找工作,也可能又读几年研究生、考博士生、出国留学的人。”
&esp;&esp;“知道应聘者和企业唯一势均力敌拉扯是什么时候吗?”
&esp;&esp;“额……面试的时候?”
&esp;&esp;川子夫人笑道:“没错。而且这个面试的机会只有一次,所以你要好好把握。在企业和应聘者之间,谁越是高需求,谁就处于被动。”
&esp;&esp;“你已经经历了十年的观察期,现在马上要进入面试环节了,所以更不要被企业迷惑,被它牵着鼻子走。”
&esp;&esp;我犹豫地说:“可是……企业也不是非要我不可吧?”
&esp;&esp;现在岛国整体的供需关系就是,用人单位永远不缺打杂的新人,所以大家都战战兢兢,有目标的大学生从大一开始就会寻找实习机会,进入企业打杂,争取一毕业就留在理想的企业里。
&esp;&esp;换句话说,企业和毕业生本身是不对等的。
&esp;&esp;我和五条家也不对等。
&esp;&esp;“恰好反过来说才对。”她提点我:“就算你觉得你是,你也要表现出来&039;我不是非你不可&039;,才有谈条件的前提。”
&esp;&esp;我脱口而出其中的关键:“五条悟?”
&esp;&esp;夫人含笑点头。
&esp;&esp;“你也知道悟对于五条家的意义,他马上就要毕业,现在已经开始逐渐接触家族内部事务,不过……”川子夫人不知道想起来什么,笑道:“他可不是会被别人牵着鼻子走的人。”
&esp;&esp;“压倒性的武力,任性自我的性格,加上简单粗暴的手段……已经有两位长老因此住院了。”
&esp;&esp;我毫不意外。
&esp;&esp;很早之前五条悟就已经有这个前兆了,只是那个时候他还小,小孩子的需求再怎么说也比成年人要容易满足的。
&esp;&esp;“其实比这之前更早,悟和五条家就大吵过一顿。”川子夫人说:“五条家内部原本的打算里,根本没有让悟出来上高专的安排,是他自己要求的,表现得相当执着和坚定,和长老们闹得不可开交。”
&esp;&esp;我完全不知道这件事!
&esp;&esp;当时就觉得顺理成章,到年龄了就应该去上学……
&esp;&esp;不不不,现在想来有点想当然了。
&esp;&esp;咒术界也没有规定咒术师一定要从高专毕业。
&esp;&esp;只是散募的咒术师如果不去高专,就得不到成体系的培养,也没有其他安全的渠道了解咒术界内部信息,可在五条家,根本没有这个问题。
&esp;&esp;川子夫人直接点出来:“你对悟的影响,远比你想象中的要深。”
&esp;&esp;“等、等一下,也不一定是我……”
&esp;&esp;我可不背这个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