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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我看青山多妩媚料青山看我应如是。
&esp;&esp;我们演出之后回到休息室,汪汪队放下乐器,我则吨吨吨喝了一瓶水,然后找出准备好的帽子和口罩,口罩上面还有暴风乐队的logo。
&esp;&esp;和我装扮类似的只有津久,没办法,老板金色长发金到发光,除了瞎子都能认出来他是谁。
&esp;&esp;津久把头发扎成一个小揪揪,在戴上渔夫帽,挡了个严实,现在看着不像明星了,倒有点像追星族。
&esp;&esp;有一说一,老板的头发看起来好好摸的样子。
&esp;&esp;想摸。
&esp;&esp;认真的想。
&esp;&esp;“干嘛?”
&esp;&esp;我满脸期待地搓搓手,“我想……”
&esp;&esp;“你不想。”津久面露嫌弃,好像我不说他已经预料到了,伸出手揉了一把我脑袋,还摁了摁,好像让我安分点。
&esp;&esp;彳亍口八。
&esp;&esp;给你个面子。
&esp;&esp;其他人,比如凯撒和五十岚,伪装得很敷衍,一人一副牧野提供的宽边黑框眼镜,再把文化衫换掉就算了。
&esp;&esp;而牧野,这个一直戴眼镜的家伙,反而摘下了眼镜,对着镜子用发胶抓了个狂野的发型,还给自己画了个烟熏眼妆,整个人气质大变样,从斯文败类变成了摇滚boy,效果堪比整容。
&esp;&esp;我目瞪口呆。
&esp;&esp;作为女生,对不起,我是个手残!
&esp;&esp;虽然跟着泉山姐学化妆,但最后只能证明我没有艺术细胞,就是个手残的事实。
&esp;&esp;烟熏妆放到我手里,大概就是大熊猫异父异母的姐妹出炉。
&esp;&esp;五十岚会编头发,牧野会化妆,感觉津久和牧野搞不好也有一门手艺……我的队友过于多才多艺。
&esp;&esp;然后我们四个人悄悄摸出休息室,鬼鬼祟祟地通过舞台后门进入演出场地。
&esp;&esp;第二支上场乐队eagle的表演开始了十五分钟左右的样子,观众的注意力都在台上,我们遛进去根本无人在意。
&esp;&esp;就在我这么想的时候,我发现了后排几个帽子口罩装备齐全的家伙。
&esp;&esp;e………
&esp;&esp;一看就知道是接下来要上台的两支乐队的成员。
&esp;&esp;感觉自己误入了什么帽子口罩怪人组合,我赶紧把帽子摘下来,将刘海扒拉下来挡住脸,再戴上从牧野那里顺来的大眼镜盖住。
&esp;&esp;我们过去了打个招呼,就四散开来。
&esp;&esp;五十岚拉着凯撒挤到前排去,牧野和津久融入了前辈圈,我盲猜五十岚那组以为我跟着津久他们走,津久以为我被五十岚拉走了,于是我落单了。
&esp;&esp;我想了想,哪边都不想靠过去,我就找到了个靠墙的地方站着,静静地听乐队演出。
&esp;&esp;说起来这还是我……也不算正儿八经看演出,毕竟还上台来着的,可是这种感觉,真的是第一次。
&esp;&esp;这次他们三个乐队商量过演出主题,没有选择很复杂深沉的内容,而是直接简单粗暴地点燃全场。
&esp;&esp;其实要顺应这种氛围的话,我们前年的演出主题《let&039;sparty》应该很应景的,奈何那已经是一年半前的事,当时又没有演出过几场,一天之内捡回来,牧野和津久可以,我们三个就有点难了。
&esp;&esp;加上出于专辑宣传的考虑,尽管和其他三支乐队的演出主题脱节,我们还是按照去年的曲目进行。
&esp;&esp;我曾经担心观众的反应,但看来eagle也有做出相应的处理,现在的观众氛围好极了。
&esp;&esp;靠前的观众随着旋律舞动,蹦蹦跳跳,人和人组成的火车绕成一大圈,整个现场自动分成两大块。
&esp;&esp;圈内的人蹦蹦跳跳,在狂欢中解放自我,圈外的人安静听歌,享受音乐带来的纯然快乐,偶尔有冲突的时候,总有理智的观众帮忙维持秩序,不让事态扩大。
&esp;&esp;大家共同在一个场地里享用这场音乐盛宴,这大概是最理想的状态了。
&esp;&esp;而且实力派乐队的演出真的不一样。
&esp;&esp;一支乐队就值回票价了,还是三支超强实力的乐队。
&esp;&esp;我问了今晚的票价,感觉翻三倍都不亏,打着“回馈粉丝”的旗号真的实至名归。
&esp;&esp;同样的钱,三支乐队明明可以自己赚完的,偏偏还愿意来,这不是真爱是什么?
&esp;&esp;这里重点说明一下,本来津久说不要钱来帮忙的,但前辈们都不乐意。
&esp;&esp;后来不知道谁建议,说今晚赚到的钱就不分了,大家拿来聚餐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