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区警署门口,看到陆沉和温燃出来,周义立刻打开后座车门。
就在温燃弯腰准备坐进车内时,身后传来厉泽谦略微急促的声音,“燃燃!“
温燃动作一顿,就在她转身之际,陆沉一个箭步上前,挡在两人中间,将二人阻隔开来。
温燃,“……”
厉泽谦走近,面色冷沉,“我跟燃燃有话要说,还望陆先生行个方便。”
“不方便。“陆沉嗓音冷冽。
一个有婚约的男人跟一个已婚女人有什么可聊的。
见他如此不给情面,厉泽谦眼眸微眯。
两人视线交汇,气氛陡然变得剑拔弩张。
一只手忽而横在他们中间。
两人同时垂眸,温燃抿着唇,将两人推开。
“有事好商量。”她扭头看厉泽谦,“有什么事你说,我听着。”
厉泽谦敛了神色,有些委屈地看着她,“燃燃,我想单独跟你说。”
这小孩子般的语气令陆沉骤然蹙眉。
连带着看厉泽谦的眼神都变了味。
绿茶?
谁不会。
“燃燃,从早上到现在,我一滴水都没喝,肚子都瘪了。”陆沉用了二十多年来从未用过的矫揉造作的语气,甚至还拍了拍自己的肚子示意温燃看。
一直等候在旁边的周义大惊失色。
这……还是他认识的那个陆先生吗?
温燃诧异地看他,那眼神,仿佛见了鬼一般。
原本神色有些不自然的陆沉,话说出口之后,反而舒了口气,越说越顺,“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我就低血糖了。”
厉泽谦咬牙,对于他这种下三滥的手段很是不屑。
“我也还没吃,既然碰上了,一起吧,我请客。”
说得跟谁吃不起饭似的。
“厉先生好大方。”陆沉冷笑,伸手将温燃揽了过来,“不过我跟燃燃吃饭的时候不喜欢外人打扰。”
温燃只觉握在她肩上的那只手力道逐渐用力。
她嘴唇动了动,“那个……下次吧。”
话音刚落,那力道骤然收紧。
“我跟陆沉还有事,就先走了。”温燃快说完之后,推着陆沉上了车。
周义见状,赶紧绕过车身回到车上。
引擎动,车子扬长而去,只留一阵尾气弥漫在空气中。
厉泽谦看着车尾消失在街角,眸色渐暗。
……
车上,陆沉升起隔板,霸道地将温燃拥入怀里。
温燃听着他强有力的心跳,搭在他肩上的手抚慰似的捏了捏。
“吃醋了?”她嗓音带着隐隐的笑意。
“不许跟他单独待一块儿。”陆沉嗓音冷沉,刀削般的下颌线绷得极紧。
“我没有啊。“温燃抬头,盯着他的下巴,“你刚不都听见了。”
陆沉没说话,埋在她颈窝,重重嗅了一下。
厉泽谦那家伙,随时随地都想将温燃从他身边撬走。
就算温燃没想法,也避免不了他主动靠近。
温燃纤细的指尖摩挲着他后颈的短,“陆沉。”
“嗯?”
“你吃醋的样子挺可爱的。”她脸上带着浅浅的笑语,“你再撒娇一次给我看看。”
她鲜少见这一面的陆沉,今日真是大开眼界。
半晌,陆沉抬头,与她额头相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