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燃从电梯出来,没走几步,敏锐地察觉到整个办公室的氛围不同寻常。
周围所有员工都抛来看好戏的眼神。
陈可妤也现了,低声问,“怎么大家都看着我们?”
“难道是我嘴巴没擦干净?”她下意识抬手擦了下嘴角。
温燃脚下没有停,径直朝办公室走去。
直到走到办公室门口,看着面前半虚掩着的门,她秀眉微蹙。
“咦,我走的时候不是关了门的吗?”陈可妤疑惑地声音传来。
似是料到怎么回事,温燃淡淡挑眉,伸手,推开门。
不远处办公桌后,宽大的办公椅背对着她。
从门口的方向看过去,只看到有一个女人坐在原本属于她的椅子上。
陈可妤自然也看见了,她小心地看了温燃一眼,没出声。
这时办公椅转了过来,化着精致妆容的郑时微暴露在眼前。
看到温燃时,眼里是藏不住的妒火与恨意。
“温燃。”
温燃微眯着眸,“这不是郑大小姐么?”
她迈步走近,漫不经心道,“这么快就从警署出来了。”
听到“警署”二字,郑时微神色一变。
陈可妤看到是郑时微,眼底是毫不掩饰的嫌弃。
她跟在温燃身后,走到郑时微面前,语气没有对温燃时的恭敬,只有轻蔑,“郑小姐,这是我们温小姐的办公室。”
言下之意,不要鸠占鹊巢。
郑时微不屑地看了她一眼,“你有什么资格跟我说话?”
“怎么,你脸上是镶了金还是身上镀了银呢,谁都没资格跟你讲话?那你出来干嘛呀?搁家里长蘑菇得了。”
陈可妤双手环胸,眼睛瞪了又瞪,郑时微被气得抓紧了椅子两旁的扶手,力道大得指甲都变了形。
温燃嘴角抽了抽,原以为这小姑娘是朵小白花,没想到是支带刺的玫瑰。
“贱人!”郑时微倏地从椅子上站了起来。
“贱人贱人,看谁都是贱人。你要不回你自己的地儿照照镜子,看看真正的贱人到底长什么样。”陈可妤不屑冷哼,一把将椅子拉了过来,趁机装模作样地拍了拍上面的灰尘。
用力拍了几下,似是不满意,她抬头看向温燃,语气柔和,“温小姐,这椅子脏了,我让人事替你换一把吧。”
温燃忍住笑,忽而抬手掩了掩口鼻,“再让人把这间办公室从里到外消一遍毒,这香水味熏得人头晕眼花。”
“是吗?”陈可妤眨了眨眼,“我倒觉得这香水味挺特别的。”
“怎么说?”
“温小姐有没有听说过伪体香?”陈可妤慢慢道来,“香调为桂花加白麝香,少量温柔干净,喷多了就让人甜腻反感,倒尽胃口。”
“难怪,我就说怎么这么想吐呢。”温燃另一只手捂着胸口,微微偏过头,像是在极力忍着身体的不适。
两人一唱一和,郑时微的脸色瞬间变得铁青。
“看来调你来项目部不是惩罚是奖赏。”她一手指着陈可妤愤恨道,“别以为跟着温燃就不可一世了。我告诉你,站在她那边,到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陈可妤假意笑了两声,随即满脸惊慌地后退了两步,“温小姐,我好像受到恐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