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七点,港城中环一间隐私性极好的高档会所内。
包厢内灯光昏暗,只见一名女人虚弱地趴在沙上。
她腰间盖着一条薄毯,裸露的后背布满了触目惊心的痕迹,覆盖住了原本的肌肤颜色。
包厢门被推开的时候,风从走廊涌进来,让昏迷中的女人不禁颤了下。
指尖蜷缩,终于有苏醒的迹象。
她动了动酸软的身子,缓缓抬起头,露出一双悲戚没有一丝焦距的眼睛。
她的目光先落在深色地毯上,隔了很久,才慢慢聚焦。
身后忽而传来一道男人的轻笑,那笑意带着淡淡的嘲弄。
秦向晚心一惊,这才觉自己并不是在酒店里。
她脸上血色尽失,双手慌乱地扯着薄毯遮挡着自己,身体本能地缩成一团。
“遮什么?又不是没看过。”
男人漫不经心的语气让她更加羞愤难当。
“陆深。”她嗓音艰涩嘶哑,“你一定要这么羞辱我吗?”
“羞辱?”陆深淡淡挑眉,轻轻摇晃着杯中的酒,“时至今日,你好像还没摆清自己的位置。”
他仰头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冷冷吐出两个字,“过来。”
秦向晚身体一颤,大脑潜意识想反抗,身体却本能地驱使她一寸一寸靠近。
陆深放下杯子,杯底与桌面碰撞出一声清脆的声响。
秦向晚被吓得手一滑,从沙上摔了下去。
身体摔在柔软的地毯上,却仍是疼得冷汗淋漓。
她咬着牙,双手撑在两侧,努力从地毯上坐了起来。
可没等她缓口气,下巴猛地一紧。
接着她被一股大力扯了过去,跪在了男人面前。
秦向晚双手撑着他的大腿肌肉,身上仍旧酸痛不已,下巴像是被卸掉了般疼得泪眼朦胧。
“你想干什么?”她颤声开口,眼里是掩不住的恐慌。
“不是说羞辱你?”他微凉的指尖缓缓抚摸着她苍白的脸庞,“今天让你见识一下,什么叫真正的羞辱。”
他狠狠甩开她的脸,身子徐徐向后靠,嗓音阴森可怖,“该怎么做不需要我教你。”
秦向晚的脸被甩到一边,长遮住了她半张脸,看不清此刻的面容。
她身子不停地颤抖,手指紧紧抓着他的大腿,指甲仿佛要陷进西裤面料。
见她迟迟不动,陆深渐渐没了耐性,“怎么,回来几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秦向晚身子猛地一颤,脑海忽然闪现这些年在国外被这个疯子折磨的无数个深夜。
陆深是个疯子,疯得没有任何底线。
惹怒疯子的下场,只会比下午更惨。
她绝望地闭上双眼。
再次睁开眼时,似是认命般,咬牙承受着这一切。
短短半个钟,秦向晚再次体会到了深入骨髓的痛。
她狼狈地瘫软在地,凌乱的头贴着脸颊,身上多了数道痕迹,包厢里一片狼藉。
陆深慢条斯理地整理好衣物,看着地上狼狈的女人。
他黑眸微眯,伸手一把扯住她的头,逼迫她面对他。
看着她毫无生气的脸庞,他缓缓勾唇,露出一抹嗜血的微笑。
“我约了陆沉八点叙旧。”薄唇贴着她的太阳穴,冰冷的话残忍无比,“现在七点半,你说半个钟的时间够不够你收拾自己?”
秦向晚身体猛地一僵。
听到陆沉要来,她脸色瞬间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