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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大阿哥和三阿哥一同过来,显然就是刚刚已经密谈过了,只是胤禛几人自然也不会戳破,互相见过礼后,大阿哥便招呼众人都落座,让大福晋吩咐小厨房传晚膳。
&esp;&esp;几位阿哥们用膳,大福晋自然是不便在场的,寒暄了几句便出去了。
&esp;&esp;随后宫人们便陆陆续续地开始上菜了。
&esp;&esp;五阿哥今儿是一心来吃饭的,见菜色不错,抚掌笑道:“看来大哥今儿是真心想请我们吃饭,都是我爱吃的。”
&esp;&esp;“爱吃就多吃些,在大哥这不必客气。”大阿哥和颜悦色。
&esp;&esp;五阿哥憨厚地笑了笑:“那我可就不客气,动筷了。”
&esp;&esp;大阿哥喊上五阿哥过来本就是担当一个气氛组,自然不会在意他吃什么,点头后便看向胤禛和胤禩,笑着说:“一向听说长春宫的小厨房是宫里最出色的,我这大概是比不上,四弟和八弟可莫要嫌弃。”
&esp;&esp;胤禩执筷,夹了一筷子清炒时蔬搁在了碟子中却并没入口,听到大阿哥的话抬头笑道:“大哥这是说的哪的话,大哥请我们吃饭,哪里有嫌弃的道理。”
&esp;&esp;“正是,俗话说吃人嘴短,我们又岂是那没心肝的人,白吃还挑挑拣拣。”九阿哥顺势接过他八哥的话。
&esp;&esp;大阿哥如今已经入朝办差,和几个弟弟相处的时间变少了许多,多多少少也是比以前更生疏了,于是有些话还是要让三阿哥先开口,于是大阿哥便给三阿哥使了个眼色。
&esp;&esp;三阿哥会意,转而说起了尚书房的事来,甚至还卖了个关子。
&esp;&esp;“今日还有一件事也是值得一庆贺。”
&esp;&esp;此话一抛出来,十阿哥便上钩了,直直地问还有什么事要庆贺。
&esp;&esp;三阿哥瞥了胤禛一眼笑道:“今日张师傅可是大夸特夸了四弟的文章精妙,听说皇阿玛看了都赞不绝口,在咱们众位兄弟中拔得头筹,岂不是值得庆贺之事。”
&esp;&esp;胤禩忍不住偷笑,看向被点名的他四哥。
&esp;&esp;胤禛倒是神色如常:“不过是浅薄之作,不值一提,三哥过誉了。”
&esp;&esp;“哪里哪里,你没见今儿太子的脸色可是难看的很。”三阿哥将话头转向太子,意有所指地说道:“可见四弟所做确实是好文章。”
&esp;&esp;大阿哥立马接话,一副什么都不知道的模样:“是吗,我听闻前些日子太子和四弟八弟极为亲近,这怎么还会有这种事?”
&esp;&esp;胤禩笑了声,低头喝茶不说话,看着大阿哥和三阿哥唱双簧。
&esp;&esp;胤禛也不搭腔,三阿哥只能顺势说道:“太子毕竟是储君,和咱们虽是兄弟却有君臣之分——罢了,今日咱们好不容易聚一聚,不谈其他了。”
&esp;&esp;九阿哥坐在胤禩身旁见大阿哥和三阿哥唱完戏才笑吟吟地说道:“正是呢,大哥确实是有些日子没同我们一起聚一聚了。”
&esp;&esp;“前些日子十弟过生辰,连几个妹妹都来了,只是不巧大哥忙于公务,没能一同来热闹热闹。”
&esp;&esp;大阿哥表情一滞,有些尴尬地举杯喝了口酒,他自然不是真的因为忙于公务,只是那时没心思和胤禛几个凑在一块玩闹罢了。
&esp;&esp;不过他可是听说太子也是没去的。
&esp;&esp;果然三阿哥立马给大阿哥解围,说如今大阿哥和太子都有要事在身,自然是不比他们还在读书,抽不出空来。
&esp;&esp;“是了,如今大哥和太子都是大忙人,确实难得一见。”胤禩笑吟吟地捧着下巴说道。
&esp;&esp;不过上次十阿哥过生辰,胤禛和胤禩本来也不是奔着大阿哥和太子去的,是想探一探七公主的虚实,那日碰了一面后他们更是觉得七公主绝对有鬼,不过七公主也算谨慎,没露出太多破绽,故而胤禩还想着再多找这样的机会套一套七公主的话,总会有收获。
&esp;&esp;大阿哥抿唇,他每次见到老八这笑盈盈的模样,总觉得这小子心里憋着坏,让他瘆得慌。
&esp;&esp;“所以大哥这才趁着端午,把咱们都喊来一聚。”三阿哥继续替大阿哥说话,见气氛有些尴尬,也不再说旁的了,只招呼着众人吃菜。
&esp;&esp;大阿哥和三阿哥不提,胤禛和胤禩自然也不会上赶着问他们近来和太子的龌龊,兄弟几个是各怀心思地吃了一会儿,也就只有五阿哥和十阿哥是真奔着吃饭来的,大赞大阿哥今儿准备的菜色不错。
&esp;&esp;“本来前些日子便想邀你们过来聚一聚的,只是琐事缠身实在不得空。”菜吃了半晌,大阿哥终于坐不住了,想把这事给提到明面上来。
&esp;&esp;“今儿没请太子也正因如此,怕此时太子殿下过来,这顿饭咱们兄弟就吃不成了。”
&esp;&esp;大阿哥把话挑明到这份上,他们也不好再装聋作哑了。
&esp;&esp;九阿哥咬着玉著,率先开口道:“近来我确实是听了些风言风语,只是不知真假。”
&esp;&esp;“三哥,你那乳母的儿子当真杀人了?”
&esp;&esp;此言一出,余下人的目光便都聚集在三阿哥身上。
&esp;&esp;这案子已经是铁案了,没什么好辩驳的,三阿哥只能点头承认。
&esp;&esp;“只是那传言的,我托大哥徇私枉法之说实属子虚乌有。”三阿哥咬死这点是绝对不会认的,义正言辞地说道:“我和大哥便是再糊涂,也是做不出草菅人命的事来的,只不过是看在嬷嬷自小服侍我的份上,托大哥让他们母子在行刑之前能再见上一面罢了。”
&esp;&esp;“谁知竟被传成了我让大哥偷龙转凤,把死囚给放出来,你们说可笑不可笑?”
&esp;&esp;大阿哥立刻肃着脸说道:“三弟是顾念着往日的情分,才来寻我想私下行个方便,让他们母子见上最后一面,谁承想这事不知怎么被太子知道了。”
&esp;&esp;“太子殿下一向刚直守法,眼里揉不得沙子,便一心想要查清真相以正法纪了。”
&esp;&esp;后一句话,大阿哥显然是带着些嘲讽的语气说的。
&esp;&esp;“也是我对不住大哥,大哥是无妄之灾,被我牵连进去了。”三阿哥叹息道。
&esp;&esp;大阿哥赶忙拍了拍三阿哥的臂膀说道:“你我兄弟不必说这种话。”
&esp;&esp;“想来太子殿下也是误听了谣言,不知是哪个宵小之徒将此事传到了太子殿下耳中,妖言惑众,这才成了如今这幅样子。”
&esp;&esp;大阿哥说着,颇有些咬牙切齿,在他的心里自然把太子是怎么知道的这锅丢给索额图了。
&esp;&esp;说来也是他大意了,早就应该想到索额图虽然人不在京城,可眼线定不少,都是时时盯着他的。
&esp;&esp;胤禩听着,笑眯眯地点头道:“大哥说的是,可虽不知是谁把话传到了太子面前,既有误会,大哥同太子说一说就是了,总归大家都是血脉相连的兄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