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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什么要紧事,这么早便让额娘过去?”胤禩问。
&esp;&esp;豆蔻摇头说不甚清楚,只是慈宁宫来人请了。
&esp;&esp;胤禩和胤禛又看向云秀,云秀摊手,示意她也不知道。
&esp;&esp;“既如此,额娘过去一趟,你们两个用完早膳便去尚书房吧。”
&esp;&esp;云秀担心是太皇太后身子出了什么事,便有些坐不住了,起身就要换了衣裳过去。
&esp;&esp;胤禛和胤禩虽有些担心,但想着既然是在慈宁宫,应当也不会出什么事,便点头看着云秀急匆匆地离开了。
&esp;&esp;云秀到了慈宁宫,便见苏麻喇姑已经在庭中等着她了,见她来了,忙迎上前。
&esp;&esp;“皇贵妃娘娘。”
&esp;&esp;云秀扶起她,问道:“出什么事了,可是太皇太后哪里不舒坦?”
&esp;&esp;苏麻喇姑神色怪异,似是欲言又止的模样,她摇头道:“太皇太后无事,是恭悫公主来了。”
&esp;&esp;“这么早?”云秀诧异地问:“是做什么,为了成隽的事?”
&esp;&esp;俗话说无利不起早,而让恭悫公主能这般尽心尽力的也就只有她的儿子了。
&esp;&esp;苏麻喇姑踌躇了许久,最后还是匆匆说了句:“是事关娘娘您,您先进去吧,总归两位老祖宗都是护着您的。”
&esp;&esp;云秀变了脸色。
&esp;&esp;能让苏麻喇姑这么说恐怕不是什么轻巧的事,恭悫公主来慈宁宫告她的状?
&esp;&esp;会是因为什么?
&esp;&esp;说话间玉巽姑姑也挑开帘子出来了。
&esp;&esp;“皇贵妃娘娘果然到了,太皇太后和太后娘娘说听见您的声音了,让您进去说话。”
&esp;&esp;兵来将挡水来土掩,她又没干什么亏心事,也没什么好怕的,云秀应了声,抬腿进去了。
&esp;&esp;果然一进殿便看到太皇太后和太后盘腿坐在榻上,恭悫公主坐在一旁的绣凳上,身后跟着的贴身侍女玉屏手中正端着一个约莫两寸长宽的木盒子。
&esp;&esp;“太皇太后,太后。”云秀屈身行礼。
&esp;&esp;太皇太后和太后的脸色都不佳,面上没什么以往的笑模样,太皇太后抬手,指着一旁的绣凳说道:“你先坐。”
&esp;&esp;恭悫公主则是一副斗志昂扬的模样向云秀颔首示意:“皇贵妃娘娘。”
&esp;&esp;云秀深觉不对劲,坐下后便问道:“这是怎么了?”
&esp;&esp;“云秀,你先瞧瞧这个。”太后招了招手,玉屏便把手中端着的木盒子捧到云秀面前。
&esp;&esp;云秀蹙眉,抬手打开,随后便怔住了。
&esp;&esp;这里面躺着的赫然是云秀昨日刚让半夏拿去埋了的那几颗避孕的丸药。
&esp;&esp;她身后的半夏也是一惊,瞬时便明白了云秀让她拿去处理了的丸药恐怕不是什么普通补身的,可她明明已经埋在后院的杏花树下了,怎么会又出现在这?
&esp;&esp;是谁私底下又挖了出来?
&esp;&esp;她们长春宫竟然有内鬼吗?
&esp;&esp;云秀瞧了一会儿,确认是昨日那些丸药便眉间一凛看向恭悫公主,果然恭悫公主扬着眉眼道:“娘娘,这是昨儿妾身去您宫中问安时,亲耳听您说这是您自己调配的丸药用来补身子的,不是妾身信口胡诌吧?”
&esp;&esp;“云秀,这是你做的吗?”太皇太后沉默了半晌也蹙眉问道。
&esp;&esp;事已至此,云秀也没否认,虽说是避孕的药,可她又没给别人吃,也没什么不能承认的。
&esp;&esp;“是,这是臣妾自己个儿调配的一些丸药,已经有些日子没用过了,昨日收拾东西时觉得有些潮了,便让半夏拿去埋在树底下了,怎么又出现在这儿了?”云秀有条不紊地说道。
&esp;&esp;太皇太后闻言淡淡地瞥了恭悫公主一眼。
&esp;&esp;“恭悫有心,昨儿见了觉得这丸药不对劲,便拿了几颗。”
&esp;&esp;言谈间对恭悫公主此等行为也很是不满。
&esp;&esp;恭悫公主也自知自己在这事上是理亏的,忙道:“皇贵妃娘娘,昨儿妾身便在这丸药里头闻到了些麝香的气味,出了长春宫便惦念着,生怕是娘娘备药的时候用错了药材,若是伤身可怎么好,于是思虑再三便又回去了一趟。”
&esp;&esp;“没成想见一个小丫头偷了这药出来准备去卖银钱,便正好被妾身拦下了,妾身便去太医院寻太医瞧了瞧,太医竟然说这是避孕的丸药。”
&esp;&esp;恭悫公主说罢,看了云秀和两位老祖宗一眼,似是十分犹豫地问道:“娘娘,您宫里怎么会有这样的药?”
&esp;&esp;若是给旁的嫔妃避孕那就是大罪,太后向前倾了倾身子复又问道:“云秀,这药真是你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