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彻这才点头。
他走到一旁坐下,伸出手腕。
老太医将两指搭在他的脉上。
起初神色还算平静。
可片刻后,他眉头渐渐皱起。
又换了另一只手。
诊了许久。
吴彻有些紧张。
“太医,我是不是还有问题?”
老太医没有回答。
只抬头看向身旁药童。
“去钦天监。”
“请一位能观命火的监生过来。”
江淮安眼神微沉。
“他的脉象不对?”
老太医摇了摇头。
“恰恰相反。”
“彻公子的脉象太稳了。”
“命火曾被邪术夺走多年,即便如今归位,按理也该留下亏损。”
“可老臣方才诊脉,却现他神府清明,气血虽虚,命脉却没有半分残缺。”
吴彻听得茫然。
“这不是好事吗?”
老太医道:“自然是好事。”
“只是有些反常。”
老太医神情凝重。
“命火不是寻常精气。”
“一旦被夺,便会在夺火之人与受火之人之间结下一条因果线。”
“如今彻公子的命火完整归位。”
“那条因果线却不可能凭空消失。”
“总要有人偿还。”
吴彻手指微微蜷起。
他想起吴子华。
那个从前顶着他的命火,享受着本该属于他的一切的人。
不多时。
钦天监来了一名年轻监生。
他同样带着伤。
额头缠着白布,右手还不太灵活。
听说是查看吴彻的命火,便带着观命盘匆匆赶来。
“见过江大人。”
江淮安抬手。
“不必多礼。”
“先看孩子。”
监生将观命盘放到吴彻面前。
又取出一根细细的红绳,缠在吴彻手腕。
红绳另一端落入命盘中央。
“彻公子,请闭眼。”
吴彻依言闭上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