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医有些不悦。
“陛下用药有定时。”
“若耽搁了……”
江七看向他。
“耽搁一刻,陛下不会死。”
“药里若有东西,陛下会。”
太医被堵得脸色白。
却不敢再说。
江八开始一味一味核对药材。
江九则检查药壶与水桶。
片刻后。
江九忽然停住。
“七哥。”
江七走过去。
水桶看着并无异样。
可桶沿内侧,却沾着一点极淡的白色粉末。
若不是江九用湿布擦过,根本看不出来。
江七捻起一点。
没有碰入口鼻。
只用银针轻轻沾过。
银针没有变黑。
当值太医松了口气。
“银针未变色,应当不是毒。”
江七却没有放松。
“银针验不出的毒,多的是。”
那名一直扇火的小太监手指忽然抖了一下。
蒲扇落地。
声音很轻。
所有人却同时看向他。
小太监慌忙跪下。
“奴才该死。”
“奴才只是一时手滑。”
江七盯着他。
“今日的水,是你取的?”
“是。”
“从哪里?”
“太医院后井。”
“谁陪你去的?”
小太监嘴唇动了动。
“奴才……奴才一人去的。”
江七缓缓走到他面前。
“乾元殿用水,向来两人同行。”
“你为何一个人去?”
小太监脸色瞬间惨白。
下一刻。
他猛地从袖中抽出一把短刃。
却不是刺向江七。
而是刺向自己的喉咙。
江七早有防备。
一脚踢中他的手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