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摇头:“我害臊。”
聂徽明低笑:“就只有我们两个人,害臊什么?”
“两个人就不能害羞吗?我就是觉得好羞,为什么大人一点也不害羞呢?”
“要是我们两个都害羞,还如何开始?我也害羞的,只是没表现出来而已。”
“真的?”许芋怀疑地看着他。
他笑着回视:“真的。”
许芋抿了抿唇,小声又问:“别人也会这样吗?”
“这我就不得知了。”
“那大人是如何会的呢?我都不会。要不是大人,我都不懂这些。”
“我都这岁数了,就算是没有做过,也总是见过的。”
“见过?在哪儿见的?”
“没哪儿。下回不许喝这么多了。”喝完酒后格外难缠。
聂徽明无奈将她从水里抱起,给她裹上一条大毛毯,抱着她往床边去。
“大人,你说话呀。”许芋盯着他看。
“未曾亲眼看过,但总是听旁人谈论过的。”
“谁?”她睁大眼看着他。
“没谁。”聂徽明瞧见她那双认真的眸子,叹息一声,又道,“你以为是私下里人家单独跟我说的吗?只不过是些鱼龙混杂的场所,听的一些腌臜的话罢了。”
“喔,那大人为什么会去那种地方?”
“在外头做事总免不了要和形形色色的人交往,便如我在沧州和那些人交往一样。”
她点点头,终于是打消了疑问。
聂徽明搂着她坐着,将她微湿的发梢认真擦干净。
她抬头看着他,看着他那双温柔明亮的眼眸,忍不住抬手轻轻抚摸:“大人的眼眸真好看。”
聂徽明微微弯眸。
“尤其是笑起来的时候,特别温柔,像冬日的暖阳包裹着我,好温暖。”她醉狠了,抱住他的脖颈,靠在他脸边,开始胡言乱语起来,“大人,我好喜欢你,好爱你,你爱不爱我?”
聂徽明抚抚她的背,笑着应:“我爱你。”
“大人总是这样温柔的笑着,我怕别的女子也会爱上大人。”她耷拉着眼皮,胡言乱语,“大人以后不许这样笑了。”
聂徽明低笑:“那要如何笑?”
许芋努力撑撑眼皮,抬起双手,将他的嘴角压下来,嘿嘿笑道:“这样!”
聂徽明笑意更甚,嘴角又扬起。
她迷迷糊糊看着他的嘴唇,忘了生气,吧唧亲一口,皱着眉头嘟囔:“大人的嘴巴也好美,红红的,一看就非常好吃。”
“你醉了。”聂徽明轻抚她的后颈。
“不笑的时候,嘴角也是弯着的,就是胡须有点挡着了。”她盯着他的唇入了神,嘀嘀咕咕自语,说着,她把他的胡须掀开,笑着道,“这样就更明显了,嗯,大人的嘴唇好饱满,真好看。”
聂徽明轻声叹息:“小芋头,你真的喝醉了。”
“大人的嗓音也好听。”她笑着将耳朵贴去他嘴边,“低低的,特别温柔。”
“好了,该睡了。”聂徽明搂着她躺下。
她突然眉头一紧,板着脸道:“大人以后不可以用这么温柔的声音和别人说话。”
“真是喝醉了。”聂徽明笑着捏捏她的鼻尖,在她脸上啄吻着,将她往上搂了搂。
“难受……”她蹙着眉,双手推着他的肩,左右扭动着躲,“不要。”
聂徽明呼吸渐重,哑声问:“你方才又是亲我,又是夸我,又是说为我做什么都可以,这么快就翻脸了?”
“你欺负我,我肚子要坏掉了。”她胡乱喊。
“不会的,还好好的。”聂徽明笑着望着她,“你不是说我的眼眸很温柔?现下不温柔了吗?”
“好温柔。”她对上他的眼眸,呆呆的笑,笑着又皱了眉,“好撑,吃不下了。”
“可以的,你都吃了这么多回了。放松,不要抗拒。”聂徽明轻轻啄吻她的唇,低声道,“亲我。”
她盯着他的嘴唇,没能经受得住诱惑,轻轻吻上去,稀里糊涂地被人吃干抹净。
炭火融融,她呜呜嗯嗯地哭着,指甲掐进他的手臂里,含糊不清地哭诉:“受不了了,我要晕过去了。”
聂徽明温柔的目光一直落在她的脸上,眼中一直带着和煦的笑:“怎么就要晕过去了?”
“我的头,好麻,我要晕过去了。”
“真会勾人。”聂徽明头皮也发麻。
“我好难受……”她咬着唇喊,一会儿又哭哭啼啼的,“好难受……我弄不到,我吃不到,大人,难受,你帮帮我吧。”
聂徽明目光一沉,将她往怀里一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