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雨上了车,笑容比哭还难看。
“姐姐,我办完了,走吧。”
劝人的话,楼山月不会说第二遍,开车,将张睿甩远,才问:“想好以后重事业,学我当寡王?”
“我没那么大能耐,和你一样厉害,只是单纯想和他各自安好。”
肖雨只是摇头,问:“姐姐,如果你的父母希望你有个好归宿,你会和高木兮……或者其他门当户对的人结婚吗?”
这个“如果”,楼山月从没遇到过,却想到好久以前,她和关知时结婚的时候。
“我和关知时结婚那会儿,他母亲刚死,家里被他爸洗劫一空,关知时坚持不能委屈我,就想着给我简单办个婚礼,他带了很多礼物去我老家,拜托我父母出面,借此机会,让我有娘家做后盾,但我父母却只问了彩礼给多少钱,而关知时手上没有钱,被赶了出来。”
楼山月笑得轻松:“他怕我伤心,不敢告诉我,死的时候,又给我留了一大笔钱救命……”
“在我心里,没人能比得过关知时,父母也不行。”
肖雨越听越心惊,这越了她对真爱的认知,问:“那高木兮呢?他也算为你背上了债务……”
这两种男人,都难找了。
“可是我现在不缺钱,当年,我真的很想有个家。”
所以,高木兮不能和关知时比较,肖雨鬼使神差的问:“那如果关知时没死,又回来了,你会为了他,放弃高木兮吗?”
“他没死,关礼节不会叛逆,你也不会受这一遭,他的死亡是罪魁祸,如果他哪天活着回来说:这都是玩笑!我会把他按进坟墓里死透!”
楼山月劝她向前看:“没必要去猜测,事实不可逆转,只会浪费自己的情绪和脑子。”
“所以,我也不想未来,只想走一步看一步。”肖雨笑:“我打算给我妈妈办身后事,等我忙完了,我就重新开始。遇到好的也可以接触,但谁也比不过张睿在我心中的地位。”
楼山月好奇的问:“真的?那再来个鹿知卿呢?”
肖雨也跟着开玩笑:“那就让真的鹿知卿来吧,真有那个命,我再试试,反正姐姐给我兜底,谁敢欺负我,你不会放过他的。”
两人相视一笑。
这样,也好。
……
车停在医院,楼山月不太放心,问:“你一个人真的可以?不如我陪你去吧。”
“不用了,谢谢。”
肖雨拒绝:“我要亲自告诉我爸爸,我可以一个人生活,我不欠任何人,没有拖累谁……”
楼山月没再争取,转身,往高木兮的病房走去。
今天他出院,换好了常服,收拾一个简单的包,早已等候多时。
她出现的一瞬间,高木兮狂喜,随即又变成委屈。
“你来的好晚,我以为……”
“以为我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