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个用处,猜测太多,在此之前无法一一印证。却不?成想,会?是直接用萧璟献祭。
应相怜就是萧璟,可他不?是这个世界的萧璟,这般的献祭真的算数吗?
联想到上一世被作?为祭品的自己,谢珩看向应相怜的目光变得复杂了起来。
萧长宁上前一步,按住他的肩:“别怕,只是祭品而已。”
谢珩与他对视,萧长宁毫不?在意地笑了笑,俯身贴在他耳边,眸子却看向应相怜的方?向:“只是祭品,不?会?把命都?搭上的。”
谢珩犹疑地看着他,对他的话半分不?信。
就在这一刻,沉闷的钟声又?响了起来。
萧长宁收回了手,站直远远地望向某处。他抬手晃荡着手中?的铃铛,声音像水纹一样,一圈圈朝四周扩散而去。
天空上那些木制的大鸟缓缓转动、地上爬行的那些机关兽也睁开?了眼睛、还有城中?的百姓一个个僵直着身子举着火把,慢慢朝这里聚拢过来。
城门?上的弓弩被暗格弹出,联动的箭盒“咔哒”一声弹开?抵在入箭的位置。
“咔哒、咔哒”声响起,整座鬼城像是活了过来,声音落在风沙中?像是在哭嚎。
“她?说过的,我都?做出来了。”萧长宁忽而自言自语道。
他缓缓走下高台,袖中?的铃铛一直晃荡着,像是迎接祭祀的开?始。
停在应相怜面前,萧长宁取出袖中?的匕首,转身朝谢珩的方?向递出:“你来。”
谢珩走过来接过匕首,立在应相怜身前。眸子扫过那些聚拢的火把和僵直地身影:“你真的把这座城变成了鬼城。”
“是他们心中?有贪念,想要拥有那些梦里的东西?。”萧长宁站在谢珩身后,握住他拿刀的手抵在应相怜的手腕上:“我从未夸大过那些药的效果,只是说吃了会?得到想要的。于是那些人吃下一颗又?一颗,妄图在药带来的虚幻中?逃脱现实?。是他们自己慢慢产生了依赖,才会?被我所控制。”
“而你,本就该和我是同路人。”他拉动谢珩的手,匕首在应相怜手腕上划出一道血痕,才取下了谢珩手中?的匕首。滴滴答答,落在地上。顺着被划出的细细的沟壑流过去。
应相怜皱着眉侧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手腕,没有像以往一样爆粗口,而是忽地一笑看向谢珩问:“现在是不?是清了?”
谢珩没有回答,但垂在一侧的手,微微蜷缩了一下。
萧长宁顺着那条被染红的沟壑慢慢走向终点,他被举着火把的百姓们围在最中?央。他仰头看着夜空,划破了手腕,让血滴进沟壑里和应相怜的汇聚,启唇慢慢开?始吟唱。
古老的曲调和沉闷地声音交汇,离他最近的那圈百姓而后也开?始如?萧长宁一样低声吟唱。
声音一圈一圈扩散出去。
谢珩看着下面,在沟壑中?缓缓流动的血。将整条沟壑全部染红,像是一圈红色的纹路刻在地面上。
半死不?活地绑在柱子上,应相怜看着下面那场荒诞地献祭,低声嗤笑:“有个屁用。”
谢珩从衣摆撕下一块布缠在应相怜手腕上,应相怜回头看了他一眼,又?收回视线:“怎么,怕我死了?”
谢珩没有回答,而是看向萧长宁的方?向。
天上的月亮渐渐被云层遮住,阴暗面逐渐扩大,像是被吞噬般。
萧长宁仰望夜空的眼睛眯了眯,唇角勾起,口中?继续吟唱着。
天狗食月,必有异响,要成了!
突然“轰”地一声,有尖锐地炸裂声从城门?的方?向传来。火光在不?远处冲上天际,萧长宁脚下的地面受到牵连猛然一震,吟唱声断在喉咙里。
接着,第二处、第三?处。。。。。。连续地爆炸声此起彼伏,鬼城的主街上震出一道裂开?的沟壑,深不?见底,底下的沙土往下流窜。
城门?处的机关断裂,弩机失控。
萧长宁袖中?的铃铛和远处的钟声都?被压在炸裂声之下,他拧眉将手中?的动作?加快,幅度加大:“继续。”
他紧蹙着的眉头,越拧越紧。举着匕首在自己手腕上又?一次划开?,深可见骨,再次抬高了声音:“继续!”
萧长宁驱使着守在自己身边的那些木制的大鸟和机关兽围在最外围的地方?,他举着铃铛继续控制着人群进行着祭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