医生问,“她吃了什么药?”
喻长青:“我不知道啊。”
医生又问,“自己吃的?”
喻长青:“我也不知道啊。”
喻长青被医生问得一问三不知,这才意识到他这个丈夫是不是当得太失责了一点。
他只知道她最近有些不舒服,但他也没去关心她到底是哪里不舒服。
一时间,他有些无力地低下了头。
医生拍拍他的肩膀,“那以后不要吃了就行。不过您爱人这情况是绝经了,虽然有点早,但是注意调养,没什么大碍。”
原本昏迷中的倪淑芬“扑通”一声,人直挺挺坐了起来,“绝经?”
她死死拽住医生的白大褂,瞳仁闪烁,“医生,我不能这么早就绝经啊,我听说绝经女人就会老得很快的,我平时被我们大院里夸最显年轻,我要是绝经了,该怎么办啊……”
她将会一无所有啊。
她一脸绝望。
可是医生也无能为力,“一般来说,体检的时候要是现早衰,还能控制,现在已经绝经了,我们也是没办法的。”
倪淑芬突然想到什么,瞪大眼睛,“她……她一定会有办法的。”
倪淑芬就像是走火入魔似的,非要去找沈知瑶,在身体稍微好了一点以后,就闹着一定要去。
喻长青还觉得怪不好意思的,这还没给人好好道谢,就要去添麻烦。
喻晚意出声,“爸,去吧,我们去找找小沈大夫,也可以顺道道谢,这不是一举两得么?”
他镜片后的眼藏着私心。
他爸觉得许姣这事儿做得不妥当,但他却是自内心地恨她,如果不是许姣的话,他明明可以早点认识沈知瑶。
听他这么说,喻长青这才松了口。
于是先由喻长青和喻晚意去国营商店采买了好些东西,还做了锦旗,接下来就搀扶着倪淑芬,一家人浩浩荡荡地去沈家。
沿路,不时有人看着他们。
倒不只是因为他们不同于村民的穿着,还有那面锦旗,大红色,写着“悬壶济世”几个金色的字,实在太过惹眼。
而且写明了是送给小沈大夫的,村里远近闻名的小沈大夫,那就只有那一位了。
当初她回村的时候,沈家可是拉了横幅,现在又有人来送锦旗。
不时有人视线扫过来,捂着嘴,窃窃私语着,也不知道说的是好话还是坏话。
喻长青眉头紧锁,“我们这样,会不会给小沈大夫带来麻烦?”
喻晚意推了推眼镜,摇头,“不会,大夫都会喜欢这样。”
喻长青皱了皱眉,终是没说什么,就这样到了沈家门口。
沈成仁正端着一大碗饭呢,听到动静,也出来看热闹,原本和他媳妇儿刘桂敏看着看着,吃瓜吃得乐呵呵的。
“媳妇儿,你说他们是干嘛的?”
“看提得大包小包的,应该是谁家的有钱亲戚吧?”
两人正有说有笑着,谁知道那三个被群众围着的人居然直接朝着他们这边而来,站定在他们面前。
沈成仁懵了,也不笑了,乡音都冒出来了,“你找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