陡然,他视线一转,看到许姣扒在那照片上的手,手指黑黑的,恨不得把照片抠出一个洞来。
他顿时急了,三步并作两步走过去,一把推开许姣,“住手!”
就仿佛许姣碰了他心爱的宝贝。
许姣被他推得一个趔趄,手掌摩在地上,抬起手的时刻,疼得她嘶了一声,面容扭曲,手掌磨破了些,都可见一条条的血丝。
她还来不及说什么,就听见老板一阵斥责,“你爸妈没教过你,别人的东西不能乱动吗?就算再喜欢也不可以啊……”
他看了看照片,还好完好无损,又小心翼翼地用干净的布擦了擦上面的灰尘。
这可是他准备做一段时间招牌的,昨天有人看了这照片,就定在他们照相馆拍照了。
其实不是他拍得有多好,而是俊男靓女,靓到爆灯。
再喜欢?
许姣听到这话,心里闷声笑,脸却好似僵了,笑不出来了。
她拍拍手站了起来。
她一定是和沈知瑶八字不合,所以,就连她的照片都和自己犯冲。
离开照相馆以后,走在路上……听见旁边两个小姑娘在说话。
“听说了吗?最近山匪横行,他们甚至还有一些武器。”
“对啊,听说了听说了,好吓人。据说特战队的抓了一批,但南屿岛上的这些山匪好狡猾,基地都不固定的。抓一批又冒出来一批。”
“嗯,俺爹俺娘跟我说了,最近不太平,尤其是女孩子不能走夜路。万一出什么事,那可就全完了。”
“那……我们赶紧回家吧。”
许姣听着,寻思着,脑子里闪过的却不是她要尽快回家,而是那一张让她几乎嫉妒疯了的婚纱照。
沈知瑶不让她上天堂,那她就拉沈知瑶下地狱。
想到这,她露出一抹阴恻恻的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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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两天晚上,沈知瑶正准备睡觉。
“叩叩叩——”
有人敲门,沈骏探头一看,“谁啊?”
他回头看了一眼屋内已经睡得香甜的大哥和阿帆。
大哥以前是失眠,现在经过小妹的调理,再加上体力劳动,不仅睡得沉,而且睡得香。
曾凤英脸涨得通红,手里一个劲地比划着,嘴里出支支吾吾的声音。
幸好沈帆之前不会说话,所以沈骏也看得懂一些手语,“你是说,你娃肚子疼得厉害,想请我妹妹去看看?”
曾凤英直点头,点头间,那豆大的泪珠就径直掉了下来。
沈骏知道她的事。
她是个哑巴,是烧没有得到及时治疗,后天哑的。
本来一直没嫁人,直到岁那年,遇到了腿脚跛了的杨铁柱。
铁柱虽然腿脚不好,但是待她很好,从来没有因为她残疾就欺负她。
后来夫妻两齐心协力,日子也逐渐越过越好了,但一直没有孩子,三十五岁那年,她才生下了她家天赐。
大夫说,她以后不能生了,所以那就是她和铁柱唯一的儿子。
她和铁柱重新修了房子,天赐这孩子也生得健康,没有哑巴,没有跛脚,她已经很满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