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全是碎玻璃。
陆召礼一边将这些碎玻璃用浆糊粘到围墙的最高处,一边说,“我娶你回来,不是让你受委屈的。”
沈知瑶扶着梯子,还有些犹豫,“可是,上碎玻璃的话,会不会太狠了点?”
她担心的是损了陆召礼的名声,他们刚结婚,会不会就让人家觉得她是惑乱纣王后宫的沈妲己啊。
陆召礼闻声,扭头道,“毕竟做错事的不是我们,既然我们不会搬家,那我们就得上点手段。”
沈知瑶心动了动,同时她也好似学到了什么。
都说一个男人最重要的是解决问题的能力。
此刻的陆召礼,真的帅爆了!
当晚,沈知瑶气喘吁吁,床单都被她葱白的手指扯出褶皱,
沈知瑶红着脸问,“陆召礼,你怎么花样这么多?”
陆召礼细密的吻落在她的脖子,锁骨,引得她颤栗,身体都晃出浅浅的波纹,“都是你军医院里拿回来的小人书里看的。”
沈知瑶:“……”
那是佟丽送她的,她都还没看过,只以为是医书,原来是这种东西???
视线斗转星移,再一晃……
男人躺在床上,眸光一阵深谙,扶住她的腰身,避免她出太多的力,“这个视野,我的风景最好。”
沈知瑶咬了咬唇,脸憋涨得通红,嫣红的唇瓣像朵无声绽放的花,挤出一句话,“那我呢?”
男人眼里的谷欠色更浓更深重,漆黑得不见底,“等会换你风景最好的视野。”
…………
这一次,陆召礼没敢弄太狠。
十二点,夫妻两就抱着最真实最坦诚的彼此,沉沉入眠。
一觉醒来,沈知瑶摸了摸胳膊。
陆召礼搭在她身上那只有力的臂膀不见了。
她起床后,像只矜贵的小猫儿似的,伸了个懒腰,这才
在床头柜上看到了他留下的字条。
是十几个大气磅礴的字,“瑶瑶,我有事要回部队一趟,当日归,但回来的时间无法确定。”
本来基础婚嫁是到天,但他还得了一点晚婚的好处,婚嫁有七天。
岁了,都快进岁了,可不就是晚婚的老男人么?
不过中途还有点事需要他去部队处理一下。
沈知瑶想着陆召礼不在,她也没什么事,便去了军医院一趟。
她爱工作。
其实,是顺带还去拿点计生用品□。
没办法,这男人太能造。
尺寸又骇人。
这年头,计生用品只能在妇联、医院拿,她又不愿意被人打趣,医院熟人多,大家平时开车可顺溜了,可以帮她瞒一瞒。
她去了医院,正好撞见只剩佟丽一人的办公室里,谢崇南谢大夫站在一边陪她聊天。
没她在,又没病人的时候,以前佟丽不觉得,现在真是感觉到了深深的孤独。
“我周末要去相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