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席人在包间里说说笑笑,吃着饭。
突然门外传来一阵吵嚷声。
“老苏,你这就不厚道了,你不是说每次只要我来,这个望月楼最好的位置,永远是留给我的吗?”
苏老板一脸尴尬,当时他就是说的个客气话,没想到沈成义还当真了。
一般人都不会这样的呀。
每次沈成义厚着脸皮来,总要坐这个望月楼最好的位置,每次顶多也才四个人,结果还要坐个包房。
虽说他也给钱,但自己这边也要做生意,也要讲究先来后到的。
时间一长,他这边很难做的。
很多人都能分得清哪是客套话,但沈成义却不能,他被人捧着多了,总觉得自己高人一等。
其实很多人都是看他媳妇儿父亲的面子,所以才对他好。
他这么做,多少有些狐假虎威的味道。
但是他可不管那么多,反正眼下是有人让他受气了!
“我可是要看看到底谁比我的面子还大!”
沈成义说着,直接把门给推开了,四目相对,沈成义眼神一凝,怎么偏偏是他们。
沈成义硬着头皮,也就喊了声,“原来是二弟。”
苏老板一见,那为难又垮着的脸瞬间又支棱起来了,“之前也没听说你有个弟弟啊?如果是你弟弟,这就好说了。”
他只想把这烫手山芋给扔出去。
沈成义也微笑着一只脚迈了进去,可沈成仁冷着脸,“不,我和他不熟。”
他和老大虽然没有像老三那样,无法解开的仇怨。
但是关系也好不到哪里去。
当初可是他不认他们这一大帮亲戚,还说老死不相往来的。
要照原来,很多事,他可能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算了。
但现在不一样,他已经明白了,一味的善良,退让,不能换来将心比心。
凭什么沈成义说“恩断义绝”就“恩断义绝”,说要和他“套近乎”就“套近乎”?
沈成义那脸上就很不好看了,尤其他身后他媳妇儿吴秀丽的脸更加臭得很。
吴秀丽还没开腔,沈成义就冷冷道,“二弟,我看你这是有了钱就翻脸不认人吧?你也不怕咱爸妈泉下有知,气得不青。”
沈成仁笑了笑,“这话还是原封不动送给你吧,你看苏老板这么久了都不知道你有个弟弟。”
苏老板脸上的笑容一僵,被夹在中间,俨然成了夹心饼干,原来这对兄弟感情不好啊,这可麻烦了。
沈成义脸涨成了茄子紫,他这弟可真是长本事了,以前看到他,不都是畏畏缩缩的吗?
所以说啊,钱真是个好东西。
而吴秀丽见状,已经开始一顿开喷了,她可不惯着谁,“沈成仁,你看看,要不是你家干的好事,我家现在至于就两个人出来吃饭吗?”
吴秀丽提起沈栋梁,心中就无限委屈。
她知道她这儿子,她也没准备这儿子以后能多有出息,娶个多厉害的媳妇儿,但不能是秦晓惠这样的,一来没有家世依傍,二来,她原来可是和沈成仁家有关系的,传出去多臭啊。
“你倒是说来听听。”
“你看看你教出的秦晓惠勾搭我家栋梁,害得我们现在和他断绝关系,都不往来了……”
吴秀丽说到这儿,又是心疼自己的儿子,又是只能冷硬心肠下来。
刘桂敏真是被气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