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不用了。”
“夫人呐,您自己也是女子,应当知道这肚子就是女人的本钱呐……”
……
纵使再好耐性的人,此刻耐心也被耗光了,可那郎中还在喋喋不休,聂母脸上的微笑再也挂不住了。
“你管她能不能生!那是她的肚皮不是你的!她还不能自己做主了?老娘乐意养她一辈子!”
郎中怎么也没料到,看上去知书达理的聂母,竟也会说粗话!还是冲自己的。可被气得不轻:“你!你真是不识好人心!哼!”
郎中大力甩袖离开。
看着郎中气急败坏、疾步离去的样子,聂母忍不住吐槽出声:“真是咸吃萝卜淡操心。”随即啪地一声关上了大门。
此时,床上的聂清羕已疼得脱力:这该死的蛊虫……东陵鸢到底是哪里不满意!为何这次没到月圆又催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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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可爱爱聂母!对啦!两位主角的名字是聂汤(shang)一声;清羕(yang)四声~
第4章秘密
——夜,聂汤提着麻绳捆好的两个陶瓮,轻叩门框。
聂清羕已经疼过劲儿了,紧了紧外袍便去开了门。看到哥哥手里提的东西,语气带着按捺不住的小欣喜:“哥哥这是——特意给我带的吗?”
“调养肠胃的方子,药房煎好了。”聂汤走进屋,将药置于室内西南方的小方桌上,没正面回答他。
聂清羕向来是个识趣的人,见好就收,也没多问,扶上门框就要关门。
看着外面的夜色在自己眼前越合越小,聂母的话如石子投湖般,在聂汤脑中浮现:礼义还是要遵守的。未谈婚论嫁之前,单独出入对方卧房,不可长时间闭门……
聂汤三步并作两步,上前用宽肩挡住清羕已经合上一半的房门。
“嗯?”
聂汤硬掰扯了个借口:“我……赶了半天路,有些热,想开着门吹吹风。”
估计老天也看不下口是心非的人了,就着夜色给聂汤来了阵凉嗖的穿堂风。入秋温差最是大,聂汤身上着的还是下午那件薄衫,冷不防打了个喷嚏。
“阿嚏!”
……
……
人有时候,是要点面子的。
聂清羕看穿,压下笑意:“那便依着哥哥吧。”
清羕将半合的门敞开,摆正蒲团的位置,端坐在小方桌前,慢条斯理地掀开药罐的盖子。
明明是个男子,行事怎同女子般优雅……
待他将旁边的食盒打开,端出燕窝粥,却见聂汤仍立在门前。
“哥哥要站在门口看我喝药吗?”
自从知道清羕是男子后,再入他的卧房,聂汤便觉得哪哪都不自在……可清羕是个不拿自己身体当回事的,要是走了,这药未必会入他肚。
聂汤状似无意地将视线投向门外,落不远处的槐树上:“我……再吹会儿风。”
都看多少年了,春去秋来,树上有多少根枝丫他都了然于胸。没什么好看的。
聂清羕嘴角的梨涡闪过,他低下头,开始一勺一勺地小口喝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