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沈洪有几分相像,比沈洪年纪更大的老头站在他们面前。
沈洪松开手,叫了一声大哥。
沈疏桐的大伯沈海来了。
沈浩躲在他后面,顺便告状,颠倒黑白。
“爸,他们欺负我。”
“大伯,正好你来了。沈浩不仅乱撬我们的车,还给我们的轮胎放气。”
沈海站的笔直,拿出做长辈的威严。
“你堂哥是对车好奇,所以看看。桐桐,你不会介意吧?”
沈疏桐:
合着大伯一家人全都不讲理。
也是,上梁不正下梁歪。
“介意,非常介意。沈浩是在谋杀。”
“什么谋杀,我没有那个胆子。”沈浩吓了一大跳。
杀人与坐牢联系在一起,沈浩不想坐牢。
“桐桐,你确实扯的太多了。你和浩浩是一家人。”
沈海摆明了要护着自己的儿子,他率先朝着沈洪家走去。
沈洪跟在他身后。
沈浩得意地冲着沈疏桐撇撇嘴,跟上去。
沈疏桐磨磨牙,撸起袖子,要去跟沈浩干仗。
是大伯了不起啊,就可以随便欺负人。
谢砚辞伸手拉住她,俯身盯着她的眼睛。
“不用生气,不值得。”
他直接联系警察去处理这件事。
“对,就这样对付无赖。”
沈疏桐拉住他的手回去。
不知道沈海在他们家做什么。
回到家,刚好听到父母挽留沈海吃饭的声音。
得,又来一个蹭饭的。
“好,我厚着脸皮尝尝红烧鸡肉好不好吃。”
沈海矜持地回答。
“叔叔婶婶,还有我。”沈浩当然不会放过机会。
更让人惊讶的还在后面,沈海联系了他的家人。
不一会儿,一大家子全都过来。
另外两个儿子结婚了,同样是拖家带口地过来。
说好的蹭饭,直接变成主场。
沈疏桐都惊讶了。
这么多人,光是做饭都要做很久。
她不怕得罪人。
“大伯,我爸爸杀了一只鸡,太多人,不够吃。”
“老大,你去帮你叔再捉几只。确实是我考虑不周,人多肉不够分。多杀两只,应该勾了。”
沈疏桐攥紧了拳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