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的日子倏忽过了几周。
三月七和阿坤的生活被彻底简化成两个动作——睁眼练剑,闭眼睡觉。
两人险些练出网球肘,但剑技确如春笋拔节,一日比一日见长。
三月七的短剑使得愈灵动,阿坤握着重剑的手也渐渐有了章法,不再像初学时那般全靠蛮力。
丹恒在神策府那边的事务告一段落后,便很少再被传唤。
他大多时候将自己关在房间里,对着智库的终端不知在查阅什么,偶尔出来吃饭时也是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三月七曾试图打探,被丹恒淡淡一句“整理资料”给挡了回去。
林仁的日子则过得颇为规律。
偶尔被叫去神策府问话,多数白天则泡在十王司帮忙追查岁阳的踪迹。
绥园、长乐天、金人巷,罗浮的犄角旮旯他几乎跑了个遍。
龙泡泡跟着他东奔西跑,倒也乐在其中。
只是每天晚上回来,还要被星“折磨”一番。
林仁倒不介意这份亲昵,只是连着几周下来,睡眠质量直线下降,白天顶着两个黑眼圈四处奔波,战斗力多少受了影响,更头疼的是开销问题。
终于在某天夜里,林仁不得不和星约法三章。
“第一,你得控制点次数,第二,需要睡觉的时候各睡各的;第三……”
“第三是什么?”星眨着眼睛问。
林仁想了半天,最终叹了口气:“第三,你先做到前两条再说”
星认真地点点头,然后继续往他怀里拱。
林仁:“……”
算了,随她去吧。
这几周里最让林仁意外的,是斯科特的事。
那天他接到十王司的线报,说长乐天一处宠物市场有异常能量波动。
赶过去时,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正混在一群撒欢的宠物当中,四肢着地,如野狼般狂奔。
那正是斯科特。
他的眼神涣散,嘴里还含糊不清地喊着什么:“犬女的一生不受束缚!嗷呜——”
林仁愣了足足三秒,才反应过来这是被岁阳附身了。
事后调查得知,附在他身上的那颗岁阳自称“犬女”,喜好装作犬类。
它的执念便是“挣脱一切束缚,自由自在地奔跑”,恰好与斯科特内心深处对肆意妄为如野狼般奔跑的渴望产生了共鸣。
一人一岁阳低山臭水遇知音,便有了林仁看到的那一幕。
事情解决后,公司那边以“在仙舟工作精神受损”为由,替斯科特向仙舟索要了一笔不菲的赔偿,顺便给他批了长假去休养。
至于在仙舟推销安保机器人的活计,自然落到了其他人手里。
至于这个人叫什么,具体长什么样,还另说。
这天下午,林仁照例带着龙泡泡去看三月和阿坤训练。
演武花园里,云璃正叉着腰站在一旁,嘴里不时抛出几句指点。
三月七挥着双剑在场上腾挪跳跃,身法比之前灵动了不少。
阿坤则握着特制的重剑,一下一下地练习着劈砍,动作虽慢,却带着一股沉稳的气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