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家伙是阁下的宠物吗?真是厉害”遐蝶在前方由衷地赞叹道。
她的目光落在那些仍在下方帮助他人的木龙身上。
林仁让木龙继续干活,随口回复道:
“差不多吧,其实也算是赋予元素简单的命令,然后让他们去执行而已”
几人走到传送装置旁。
星举起球棒,指向远处那座拜占庭风格的小型建筑:
“那里就是我们要去的云石天宫吗?”
白厄肯定地点头:“对,该直面纷争了!”
“你们要化作鸟儿,飞入最后的战场——”遐蝶悠悠地拖长了尾音。
白厄反问:“遐蝶小姐不和我们一起吗?”
遐蝶摇了摇头:“我需要留在这里,确保剩下的士兵不会破坏城市。虽然信仰对大多数人来说更重要,但仍旧有许多市民更在意身外之物”
“市民已经全部被疏散了,附近的生灵只剩几位,没有人会被波及”
她顿了顿,“这也是阿格莱亚大人的指示”
听到是阿格莱亚的指示,白厄的语气明显松弛下来:
“既然是阿格莱亚的指示,那我们回头再见了,遐蝶小姐”
遐蝶离开后,云石天宫内传出阵阵战马嘶吼般的叫声,那声音钻入耳中,让听到的人心底无端生出一丝烦躁。
“仅仅是听到吼声就会觉得烦躁吗?”
阿坤掏了掏耳朵,感觉自己听到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
白厄的记忆仿佛被这吼声拉回了从前:
“那声战吼曾荡平战场,摧枯拉朽,将敌军和战友同时劈倒在地。人们脆弱得就像烈风下的芦苇”
“而那时的我,四肢震颤,兵戈脱手,耳边只有狂躁又可耻的心跳声”
“恐惧,这就是纷争泰坦受人敬仰的原因。如果有勇士直面它的恐怖后仍能迈出步伐,此后便再无试炼可动摇他的武器”
说完,他坚定地看向几人:“几位,若想退后,现在就是最后的机会了”
“我们经历过的危险数不胜数,这并不算什么”
阿坤心想,这家伙总不能比呼雷还难打吧。
丹恒淡淡开口:“我们对泰坦的洗礼并无兴趣。向陌生的世界施以援手,只是身为开拓者的职责”
白厄若有所思:“开拓……有意思,在你们的世界,想必那也是一尊受万人敬仰的泰坦吧。”
“无需再确认几位的决心了”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我们即将与纷争的化身兵戎相见。可悬锋的恫吓之下,你们的意志反而愈加耀眼”
“出吧!在刻法勒尚未沉默的年代,无人是祂的对手,而今,将由我们等接过神明的职责,庇护翁法罗斯众生”
他抬起手中的武器,目光扫过每一个人:“与我一同,成为英雄吧!”
几人按照白厄的指引,一一调整雅努斯密径,直到刻法勒的图腾在眼前浮现。
光芒闪过,他们便抵达了云石天宫。
正门是一道宛如瀑布的水幕。
道路两侧跪满了尼卡多利的士兵,只不过他们早已死去,残缺的身躯仍保持着跪拜的姿态,无声地诉说着对尼卡多利的信仰。
云石天宫内接连不断的吼声骤然停止,那怪物察觉到了敌人的到来,正以一种战士的尊重,安静地等待着。
白厄低声提醒:“尼卡多利将死寂作为他骄横的战鼓。这片水幕之后……就是我们的战场”
越靠近云石天宫,脑内传来的嘶吼声和尖叫声就越频繁。
兰晨不得不承认,这种精神攻击确实恶心。
哪怕是他,此刻都想直接冲进去干架,把那个假的尼卡多利切成两半。
见阿星捂住脑袋,阿坤也敲了敲自己的脑壳。
白厄握紧武器,沉声道:
“坚持住,回想你的信仰,如果做不到,就想想死亡。那反而能让你活下来。”
再次穿过一层水幕,几人来到一处类似罗马温泉宫殿的地方。
此处流水潺潺,安静得近乎诡异。
此刻,脑内的噪音仿佛忽然有了明确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