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月没有给他。
“你且说说,说到我满意了,自然会给你。”
那人一边回忆一边说:“十五年前,巫沧凭借一手出色的医术,在南疆打响名气,五年前退隐的前领对他极为赏识,甚至将他请到族中为客卿,南疆自古以蛊毒、瘴毒、蛊咒闻名,皆为族内不外传的秘法,前领为了自己的野心,不惜让巫沧一个外人修习族内族内秘术。”
楚月拧起眉头。
“也包括傀儡之术?”
那人继续道:“是,也包括傀儡之术,不过南镜秘术中的傀儡之术,只用蛊虫操控身体,巫沧修习南镜秘术之后,在原有的蛊咒之法上,又掺了邪异医术,使傀儡之术变得更加阴毒。”
楚月了然。
昨夜巫沧带着宽大的斗篷,整个过程都未露过脸,也不知道,他到底是不是涂湛。
“巫沧炼制的傀儡,各有何弱点?”
那人面露难色:“我们虽出自南疆部族,却极少有接触秘术的机会,尤其还是这种经过改良的秘术,实在不知道弱点在哪里。”
就在这时,土砖屋另外一侧,那个重伤的男人睁开眼,咳嗽两声艰难开口。
“是他手中那只铜铃。”
楚月顺着声音看去。
“你醒了。”
她来到男人身旁,伸手搭上了他的脉搏。
男人抬眼看着跟自己无比靠近的楚月,明明是男子装扮,眉眼却生得轻柔细腻,下颌线条柔和,眼波温婉秀气,不似寻常江湖汉子那般粗粝,处处透着女子独有的温婉精致。
闭上眼细细一闻,鼻尖萦绕着淡淡的草药清香,却又无丝毫花木脂粉的气息。
显然,此人应当是常和药材打交道的人。
而且还是个女人!
虽然已经识破了楚月女扮男装的身份,他却没有开口戳穿。
片刻之后,楚月收回手。
“算是抢回了一条命。”
男人抬眼看向她,眼神中多了一丝道不明的意味。
“多谢,我叫萧峥,不知恩人尊姓大名?”
楚月没想隐姓埋名。
“我姓楚,叫我楚大夫吧。”她看向萧峥,“你如何知道,傀儡的弱点是巫沧手中的铜铃?”
“因为我是……”萧峥侧头看向她,脸色苍白的不像话,眼神却无比坚定,“要杀他的人!我自然要摸清他的秘术和手段。”
这个理由,楚月一点都不怀疑。
巫沧在南疆作恶多端,弄的民不聊生,想要他死的人数不胜数。
“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我暂且相信你。”她站起身,居高临下看着萧峥,“你失血过多,还得好好休养,这里没有食物和水,你等会可要随我们一道离开?”
萧峥点头。
“好。”
楚月给另一边地上两个黑衣人解了巫沧的毒之后,又喂上了自己制的毒。
在她的威逼利诱下,那两人苦着一张脸,开始不情不愿的干苦力,先将屋外八个“毒人”抬到一处相对隐蔽的地方藏起来。
萧峥看着这一幕,乐的直咧嘴。
“抬手便解了巫沧的毒,楚大夫的医术,当真是深不可测。”
楚月看他一眼。
“还有功夫观察我,你伤大好了?”
许是刚才的动作牵扯到了伤口,萧峥痛的龇着牙,面上却依旧带着笑。
“楚大夫可有婚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