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苓罗点点头,跨进屋中,一眼便望见了坐在软榻上看书的陆星河。
他不再似前些时日那般萎靡瘫卧,脊背虽仍旧单薄,却能稳稳靠着软垫坐直,眼底中的混沌消散不少,气色也有了明显好转,整个人多了几分精气神。
看着他如今的状态,萧苓罗笑颜如花。
之前的他看着像个易碎的瓷娃娃。
如今总算不必担心他会轻易碎掉了,还得抓紧时间完成巫沧大人给她下达的任务才是。
“陆大人,几日不见,可有想我?”
她说着,往陆星河的软榻方向倒去。
陆星河反应过来,忙丢了手中的书,从榻上起身避开到一旁。
萧苓罗来不及躲闪,摔在软榻上。
好在软榻上柔软的垫子给了缓冲,这才没有让她受伤,却乱了她的妆。
以至于从榻上起来的时候,萧苓罗狼狈不堪,一张脸黑得可怕。
“啊!!!”
一怒之下,她怒了一下。
“你给我等着!”
说完,气冲冲回了自己的屋中。
楚月看着这一幕,大气不敢出,如今这地方是人家的地盘,要是将萧苓罗惹恼了,她和陆星河都没好果子吃。
这样下去不是办法。
最近在她的调理下,陆星河的身体机能恢复的极快,接下来,还得找个契机将陆星河从这里带出去才好。
据黑木昨夜跟她提供的消息,外头那些傀儡虽不知疲倦,似乎每隔三日会换一轮,她来的那一夜换过,昨夜换过,下次再换,很可能就是后天晚上了。
所以,如果想要从这里离开,后天戌时是个好机会。
……
萧苓罗在梳妆台前坐下,由着侍女为她整理妆。
越想陆星河避她如蛇蝎的样子,就越是气愤,她堂堂南疆公主,何时被人这般冷待过?
她一巴掌拍在梳妆台上。
“那陆星河简直不知好歹!
侍女在旁边相劝:“公主,气坏了身体不值当,陆大人刚失忆,许是还未适应,再加上跟公主并不熟悉,公主花容月貌,等您和陆大人相处一些时日,只要熟悉了,他自然就不会排斥公主了。”
萧苓罗哼了一声。
“本公主可没那么多时间和他慢慢熟悉。”她拉开梳妆台的屉子,从里面拿出一只药瓶来,“看来得用点非常手段了。”
侍女看着她手中的瓶子。
“公主是想……”
萧苓罗得意的扬起唇角:“既然他不肯乖乖配合,那巫沧大人给我的药,就可以派上用场了。”
……
入夜,萧苓罗独自从厢房出来,悄悄将陆星河的房门拉开一条缝,钻了进去。
对于接下来要做的事,她内心隐约带着激动和期待。
毕竟,那陆星河虽不待见她,容貌俊朗清逸,在南疆确实少有人能及,虽失了记忆,刻在骨子里的风骨半点未消。
今天过后,他就是她的了!
楚月刚给陆星河施针结束,陡然听见门口处传来响动,她立马将东西一收,往床底下滚去。
陆星河抬眼看向前方。
“谁?”
穿着单薄的萧苓罗笑着走向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