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叶景秋谋杀天子在先,扣留太子自立在后,说我是乱党,你也配,江家的天下从不会落入外人手中,今日我是来归家的!”
叶景秋听到这声音,蓦然脸色大变,“你!你……”
那人将斗笠一摘,剑眉星目的少年高声喊道:“孤乃太子江云渺,一群乱臣贼子,也妄想坐我江家的江山。”
人群有一瞬间陷入寂静,随后是此起彼伏的欢呼。
“是太子殿下!是太子!”
“太子殿下回来了!”
“我就说殿下不可能轻易被抓,现在看来,是叶景秋捏造事实意图谋反!”
“没错,是叶景秋意图谋反!”
叶景秋的脸黑得吓人,他低声吩咐了两句,身侧一人连忙退下也不知作什么去了。
“叛贼叶景秋,今日孤便取你首级!众将士听令,随孤杀敌!”
黑云压城,战火在一瞬间燃气,花千迷和方序打头阵,一路破开重重士兵,江妳助力江云渺,寒光映着他们的热血沸腾,叶景秋一声令下,火球滚滚而来。
鲜艳的锦旗在战火中飘扬,参差不齐的刀剑无数次碰撞。
应来仙坐立于马背之上,抬臂、拉弓、放箭一气呵成!
飞跃而出的箭矢将地方军旗一举击下,身后有人举刀而来,他抽剑回身,血水溅了一身。
喊杀声四起,叶景秋却早有准备,他的兵多,如今到了南城也不必讲究什么军法了,一声令下,几万大军而出,主帅亲临战场。
先前的火球已让军队少了部分战斗力,如今的太子部队入手自然是比不上的,江云渺却丝毫不慌,他手中的剑利得像是开山斧,一连杀数十人,最后与叶景秋的长刀相撞。
“放箭!”
有人一声令下,箭矢雨落般出,逼退部队。
即使是江云渺的到来也改变不了如此大的差距,叶景秋冷笑一声:“你们能走到这里运气不错,可也改变不了什么,五万兵就敢杀入京,我叶景秋敬你们有胆量,但不证明江家就不是酒囊饭袋!这江山继续下去,只会死得更惨。”
“闭嘴吧老贼!”江云渺与叶景秋缠斗在一块。
应来仙握剑的手止不住颤抖,他听着风声,看着血水染红了眼,无数鲜活的人沦落为尸骸,满目都是尸山血海。
一击破百人!
叶景秋怒目圆睁,没想到这少年实力如此之强,可那有怎样,他们没兵的。
“谁说我们只有四万兵。”随着应来仙话音落下,一阵震耳欲聋的马蹄声至远处而来。
应来仙望向叶景秋,轻叹:“将军生不逢时。”
风雨漫天,兵卒如潮,无数敌人拥向他,却被一阵强劲之道瞬间劈开。
远处有人策马奔腾,带着他们的希望。
应来仙朝那个地方看去,谈从也策马而来,灰尘飞扬迷不了他的眼,马踏之声惊动心跳,他满是青筋的手臂用力一扬,围在应来仙身边的瞬间被击飞。
“应来仙!”
谈从也飞驰而过,抓住他的手,下一瞬,天旋地转,他已落在那人的马上。
铿锵有力的心跳,滚烫炙热的呼吸,结实有力的胸膛。
应来仙闻到了熟悉的大漠气息。
“我说过,会来接你的。”
谈从也的声音近在咫尺,那一瞬间,跳动的不仅仅是一个人的心脏。
他带来的两万兵不足以在瞬间调转局势,但很显然,叶景秋没料到这一手,太子养私兵他本就知晓,但也只知五万,丝毫不知竟还藏了两万。
“两万兵救不了这破败江山!”叶景秋举刀大喊:“除旧布新才是最好的办法,无知小儿!”他背脊如枪,高声大喊:“这江山,只有我叶景秋能救,江家一群酒囊饭袋能做什么,他要真能坐,也不至于将江河万里治到如此破败!”
“你这话对着我喊可没用。”江云渺身形飞快,不像一位太子,倒像一位江湖剑客。
叶景秋的长刀重入千斤斗,却也被他拦了下来。血渍层层,风雨泥泞。
士兵们杀红了眼。
应来仙轻声道:“回来。”江妳与方序对视,踹开身侧士兵,跃回他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