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子一僵,脑袋飞速旋转,自己现在究竟是怎么一回事,方才谈从也说的又是什么胡话。
“真的不记得我们的事了?”谈从也的呼吸就在耳边,应来仙强装镇定,耳朵却红了起来。
他喊道:“阿有……”
谈从也强硬地牵过他的手,任他怎么都甩不开。
“应来仙,你这个负心汉。”
应来仙懵了。
宴九官笑了,做了个眼神,又被云清里瞪了回去。
“我……”应来仙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他慌乱地起身,想去寻方知有的身影,下一刻又被一道劲拉了过去。
谈从也禁锢着他,不让他走,“怎么就想着找他,你这是睡了我不想认账。”
“胡说!”应来仙挣脱,可力气自然没这人的大。
云清里道:“来仙,你久不见光,这布暂时不可取下。”
方知有走到他身后,安抚道:“谈城主是你心怡之人,你们心意相通已久,他可信。”
应来仙怎么也不敢像这话会从方知有口中说出,“阿有,你是不是想错了,还有……现在是哪一年?”
宴九官掐指一算,“外边应该是南安一十八年。”
应来仙不挣扎了,反而沉默下来。
方知有知道他沉默的原因。
因为从前的他们,从来没有活到过南安一十八年。
“阿有,他们说的是真的?”
“嗯,全都是。”方知有温声说:“你有什么想知道的,我细说你听。”
应来仙倒不是想知道些什么,他只是疑惑,怎么突然就到了一十八年。
方知有说的话,他全信,方才那人说的,记忆迟早会归来,那便没必要从他人口中了解。
所以,他没什么想问的。
“谈城主,你先松开我。”应来仙现在唯一不愿意相信的,就是谈从也那句话。
谈从也偏不松开,低声道:“再亲密的事都做过了,来仙,你不知道我多想你。”
应来仙鼻息间全是这人的气息,他看不见,由着谈从也三言两语将他撩拨。
宴九官一脸姨母笑,“矛盾都解开了,小两口该有很多话说吧。”
方知有也自知不好打扰,便说:“来仙,谈城主所言句句属实,你若有疑问,他可为你解答。”
云清里说:“现在不能剧烈运动,谈从也,可别折腾我们来仙。”
三人说完,默契退下。
应来仙依旧僵着身子,他抬手,手心摸上谈从也胸膛,又像烫伤似地连忙收回。
谈从也垂眸细细打量着他,三年未见,他想得紧,是一刻也受不了,只想将这人揉进骨血。
应来仙虽说看不见,却能感受到那炙热的目光,他不自在地偏开头,说:“谈——啊!”
话没说完,双脚腾空,他被谈从也打横抱起,下意识挽上了这人脖颈。
“你作什么?放我下来!”
说放就放,谈从也将人放到床上,自己也压了下去,不等应来仙说话,低头堵上了那张嘴。
大脑一片空白,应来仙彻底愣了,温热的触感如此真实,谈从也轻车熟路撬开他的牙关,一切都顺理成章一般。
待他回过神来,竟也是不知什么时候回应着。
应来仙顿时清醒,牙尖一咬,口腔蔓延着血腥味,可谈从也依旧不松口。
他闷地慌,双手抵在谈从也胸膛,使劲锤着,这才叫人松开。
唇角被吻得通红,脸颊也一片绯红,应来仙大口喘气,呼出的气息都是热的。
这一幕落在谈从也眼中,燃起了他憋屈多年的火。
应来仙还在大口喘气,下一刻,腰间一松,他吓了一跳,动作却快不过谈从也。
“等一下……”
谈从也根本不给他时间,将碍事的衣裳敞开,低头在那白皙的肌肤上种下第一朵红梅。
“嗯……”
应来仙浑身火烧似的滚烫,太热了,怎么会这样。
他明明应该推开的,可谈从也的气息叫他忍不住靠近,那人的唇角软热,一点点将他点燃。
应来仙压抑不住自己的声音,眼角落了泪水,怒道:“别……你!流氓!”
谈从也轻笑一声,按住他的双手,狠声说:“我这是帮你想起来,应来仙,从前我们也做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