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中原中也在外边意外道。
“大姐,这边又开始了,我等下再和你说。”
第二局的游戏马上就要开始,中原中也对源赖悠的关心让他更加在意游戏内场景的局势。
反正现在外面有着太宰治坐镇,不会怎么样。
“上局我先手,现在你先吧。”源赖悠大方的将先手方的权力让了出去。
其实游戏玩到他们这份上,是不是先手进攻已经是小事了,难的是怎么去瞒过对面的人。
男人持着手牌,等待着源赖悠的查杀时刻。先攻优势必须拉满,这一次,他不会再给源赖悠翻盘的机会。
他可能确实不怕死,但是他又好像对游戏的胜负很在意,这并不是相互矛盾的话,而是源赖悠真正表现出来的东西。
“既然你在意输赢,那必然会被场面上的局势影响。”男人冷呵一声,放弃了去猜测对面人的想法,比起猜忌,还是专注于自身会更好。
源赖悠先进行防守,在中间偏后的位置,他抱着试探的心思,选择了查杀。
只是可惜,手牌正被男人严严实实的捏在手里,不在任何一个挡板后面。
有意思。
这局和刚才完全不同,源赖悠能感觉的到,对面的人现在是真全身心浸入了游戏,不再关注着外界的影响。
这才对嘛!玩游戏不专心又怎么能行。
第二回合,攻防转换。
之前那样激进的玩法,现在不如玩一点保守的?
源赖悠在六七之间徘徊了一下,还是选择将手牌放到了更靠后的位置上。
“查杀!”
当隔板被推翻,代表着源赖悠手牌的位置被精准命中时,源赖悠那一直端着的浅浅笑意好像终于隐去,他的神色开始变得正色起来。
“太宰!”
中原中也在麦里喊了一声,现在的情况不对劲,两局下来源赖悠所有的伤害都吃满了,现状实在是过于不利。
刚开始还饶有兴趣看着两人对局的森鸥外也察觉到了形势的不对,他从观测的外围不动声色的往前走了几步,找了个更直观观赏的位置。
他们都不觉得源赖悠是个能真的随意弃生命于不顾的人,刚才所表现出来的东西多半是蒙蔽对方的假象,所以现在他身上的压力有多重可想而知。
源赖悠眼下最需要做到的事就是冷静。
可他偏不。
比起故作冷淡,或者端起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源赖悠完完全全不在意。
他仰头大笑,像是疯了得似的,癫狂的样子好像被人夺舍了一般。
“有意思。”他抬起手,看着自己落后的颓势拍手称快。
落后二十分压力大吗?
不大。
要不干脆将比分拉到最开,再绝地翻盘怎么样?
源赖悠舔舐着唇边的尖牙,好像一条真正的毒蛇发现了他的猎物,用着不起眼的身形设下陷阱,却用最毒的毒素将人一击毙命。
“来来来,我们继续!”
源赖悠是完全亢奋起来了,无论最后结果是什么,他都甘之如饴!
“啧,我就知道。”
太宰治听着那边的声响,嘟囔了一句。
源赖悠要是不可控起来,根本不是别人能轻易拦得住的,眼下这种情况唯一的选择就是——
“利安德,你来一下。”
太宰治将站在办公室另一边的利安德叫了回来,要是说这里还有人能够拉一下源赖悠的话,那也就只有他了。
太宰治他说的话源赖悠根本不会听,利用着他家里人还能勉勉强强拉回来一点理智。
“中也,想办法让游戏暂停,让津岛过来接电话,不要太强硬,不行就算了。”
从之前听到的消息中不难推测游戏之间是有休息的时间,只不过这需要两个人的配合,暴力阻拦游戏的后果他们承受不起。
中原中也自己心里也有数,事到如今,他自然也不会觉得源赖悠还是那个天真的乖乖崽。
“津岛。”中原中也在外面试探性的喊了一声,但源赖悠压根没有分给他一个眼神,只是不管不顾催着男人继续游戏。
乘胜追击对男人只有好处没有坏处,可之前的源赖悠给了他休息的机会,现在他也想保持着应有的风度来面丢眼前这个实力不菲的少年。
这么多年,鲜少有人能和他打得有来有回的。
“你的朋友好像有事找你,你需要休息一下吗?”
趁着这句话,中原中也连忙跟上:
“太宰有事找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