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灵力……不能做这些。
谢言天生灵根混杂,无法修行,更无法化用外界灵气,以秘术入了道,也致使他能用的灵力全是烧他杂乱的灵根而来,而非外界灵气。这也是他虽为修士也敢深入魔域的缘由。
但从书上感受到的气息确实也不是那种清灵气息,而是更含混,更庞大的感觉。
天道碎片不无可能。
“先给我看。”他说道。
“不行,你得给我灵力!”书依旧不依不饶。
……浪费时间。
谢言深吸了一口气,抽出身侧的剑,不再多言,一剑划在书的侧边上,冷硬的剑锋破开书页,比划在坚无不摧的玄铁上还要艰难,刹时间剑气卷起的气流冲得整个洞穴内飞沙走石。
谢言却面不改色,硬生生将其削开。
书意识到问题时已经来不及制止,一点声都没来得及发就彻底没了音。
只剩下书页在剑气中被吹拂开,一页页空白中缓缓浮现出了字迹。
书中的文字依旧缺少笔画,排版也和他学字时见到的那些全然不同,但阅读起来不算困难。
谢言连蒙带猜地看了开头,心中稍稍定了些。
……没错,前面写的这些确实没错,他是怎么藏身,怎么将谢时初从被灭门的谢家中带出来,又是怎么相互约定成为对方的义兄,这上面都写得清清楚楚,一字不差。
这些事除了他和谢时初以外不可能有第三个人知晓。
他快速朝后面翻去,越翻脸色越不对劲。
“……门外忽然来了一道身影,谢时初痛苦地闭上了眼,泪水缓缓滑落,一时堂内只余下颠鸾倒凤的细碎声响……
‘不!不要看!”
谢言手里的书页发出“咔咔”的声响,他接着看下去。
“原来仙君也不过这般滋味……”
一连跳着看了好几章之后,谢言实在是有些受不了,痛苦地闭了下眼,又生怕自己漏了什么重要信息,强迫自己继续读下去。
很快,他看到了另一个熟悉的名字。
傅恩。
“……傅恩撑着下巴,端坐于高位之上,居高临下地看着自己的小猎物。
他轻启嘴唇说道:‘脱吧,既然是名器,那自当有惑人之处吧?’”
书页发出了凄厉的惨叫声:“咔嚓。”
谢言手里的书四分五裂。
他面无表情地继续拦腰截断,再撕了一遍。
书上的文字顿时全都消失得无影无踪,只留下些碎片落在地面上。
谢言顺手把剩下的东西包括这些碎片全部收进自己的储物法器内,而后拎起自己的剑直奔长垣。
什么天道……什么天道碎片……什么窥伺天机……
要是窥伺天机得到的都是这种…这种东西……未来就都是这种东西……
……这是什么东西?
难道真要信一本不堪入目的书?
但前面确实没错,这种东西不可能是谁信口开河能编出来的。
任谁都不会想到魔域里的“剑尊”和那问天门下惊艳绝才的谢时初是义兄弟关系,甚至谢时初自己都不知道……
他的义弟谢时初不会想到他还活着,当初那一介凡人活成了这般模样。
不行,既然天道都送到了他面前,他又已经看到了这些,现在就必须做点什么防患于未然!
谢言很快就自认为理清了当下最该做的事——
给他家宗主净身。
这是一个两全其美的好事,既帮他家宗主少乱搞男男关系,把心思放回修行上,又能顺带着保护一下义弟的屁。股。
当然,这个办法可以扩散到更大的范围。
他可以把书里写到过的,强迫过他义弟的,全部给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