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言跟着点头:“是啊,还烧不死。”
傅恩没忍住,唇角上扬,他清了下嗓子道:“解决办法是顺心而为,我早说你该把东西物归原位。”
池寸心哼哼唧唧的,只道了声“麻烦”。
这事谢言还有点没摸清楚,问道:“什么物归原位?”
池寸心道:“……我以前修行的时候练的功法,入门最开始学的,就是把下面东西给收进去,不动情。欲,斩除欲念。”
谢言尝试理解了一下:“你没有那个?”
“我有!”池寸心强调,“只是我没用!”
谢言明白了:“你的东西没用。”
傅恩闭上了眼,努力回想过去悲伤的事情,以让自己笑得不过分明显。
池寸心抓了把头发,左一个“不是这个意思”,右一个“明明就很有用”,最后只道:“反正我打打人还能好,牢里那些‘请’进去的可不行。”
这倒也是真的,要是池寸心真跟那些人一样……谢言还是有点难以下手帮人净身。
“揪出来的呢?”池寸心又问。
傅恩道:“非人非妖,不是魔修鬼修,也不像正经修士。”
池寸心盯着他看了好一会儿,缓缓道:“域外来客?”
傅恩点头。
池寸心道:“你说天道碎片预言我身死,此事大致分三种可能。第一,来者就是为了杀我;第二,来者只是为了杀人,只是恰好死的是我;第三,我是代人而死。”
“第一种可能,则分为与我有仇,或知晓天椎一事两种区别。很遗憾,我不是什么大人物,与我有仇的人跨不过重重险阻来到我面前,而我又出不去行香宗大殿,这里又驻守森严……所以第一种可能,我保留‘因天椎而死’这一情况。”
“第二种,要做到‘恰好’是我死很困难,除非有什么事,事发于大殿。这里主要涉及政务处理,那便与魔域内争夺有关。”
“第三种,延续第二种的可能,有人是来杀你们中的谁,我代其而死……”池寸心目光在谢言和傅恩两人之间转了圈,最后停在了傅恩身上,“那应该是宗主。”
傅恩颔首道:“不错,我有旧仇,有人会愿意突破阻碍来杀我。天椎一事知晓的人太少了,而且最后天椎是在我手里,那我势必也在场。”
“但第二种我认为还有别的可能。”
“什么?”池寸心问。
“有人意图令天下大乱。”傅恩道。
书中所写的魔修可不像现在他们这样平和,只是蠢得厉害。谢时初于问天门中也接到过不少关于斩杀魔修的任务,不然也不至于在见到傅恩时想着为民除害多杀些魔修。
如果池寸心死了,谢言又因灵根灼烧行至末路,那才将一统魔域的情况之下,要迅速令魔域内魔修拧成一股绳,最好的办法就是将矛头向外,制造一个共同的“敌人”。
傅恩了解自己。即便陷入乱局之中,他也会想明白此事恐与使用傅如深面貌的妖兽有关,若它的目的不只是报复傅恩,更要令中州大乱,那自己必然会选择将计就计,以此为由大肆进攻中州,并掳回谢时初,索要伏吟境密钥。
但迄今为止只能察觉伏吟恐与池寸心身死一事有些许关联,仅此一事足够让他这般大费周折吗?
谢言忽然开口问道:“那那个时候我在哪?”
傅恩愣了一下,看向谢言。
只见谢言注视着他,认真问道:“若我寿命将尽,定然不会离开宗主半步,有敌人来袭我不会不杀,左护法就不会死,宗主也不会执天椎。”
这确实也是其中一个问题,傅恩先前只想着谢言恐怕身体状况不好,甚至可能神志不清,可照最后……那段来看,谢言当有不少余力。
既然如此,谢言会在什么情况下不在他身边?
池寸心忽然敲了下桌子,说道:“别废话了,先把魔域统了再说,我有些想法要连携好几个点,交通、教育、农作、防守……还有灵石灵石灵石!抄家!”
傅恩也回过神来,滴水不漏地接上话:“近来我也准备同阿言去一趟北境,届时想办法带一些回来。”
莫等本来有些愁苦,一来听他们聊这些,顿时变得兴致盎然起来:“去抢劫啊?”
傅恩回身道:“也不是,主要是……这是?”
他目光定在莫等身后的人身上,谢言和池寸心也跟着看过去,而后不约而同地愣住了。
跟在莫等身后的人分明是眉茧的模样,却哪哪都不太对劲,半耷着眼皮,却不显得没精神,只是有些忧郁内敛。
莫等见状,隔着面具又挠了挠脸颊说:“我不知道啊,我一去他就这样了。”
谢言小声道:“……是不是眉茧偷了他哥哥的‘兄弟’,所以被他哥哥夺舍了?”
傅恩:“……啊,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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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话说:
池寸心:你的意思是他被‘兄弟’夺舍了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