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低头织着毛衣,头也不抬地道:“可不咋地,昨天把我们两口子吓坏了,你姐夫晚上还烧了,还好家里有退烧药,一片安乃近烧就下去了,但今天还有点起不来炕,没精神着呢,我这也是强挺。”
安安谎话张嘴就来,想都不用想,无它,唯熟尔。
想当年她可是各种谎话骗……要来不少零花钱呢,现在说起谎话脸都不带红的。
安安一边织着毛衣一边暗暗翻看系统商城里的东西。
现在又有一百积分了,家里的东西也得尽快添置。
上一世用惯了的护肤品得买一份,其他的还好,润扶水和润肤乳得备着,要是积分够,再买一份防晒。
洗水沐浴露也得买,卫生纸卫生巾也得买,洗衣液皂粉得备足了,这些都是必须品,想省都省不下。
安安算了算,全下来正好一百积分。
嗯,护肤品贵了点,但没办法,她这脸必须用好的,她可不想等五六十岁看着像七八十岁的,老的没眼看,到时花源不得嫌弃她啊!
狗男人都知道擦她的护肤品保养皮肤,她能落后?
“叮,检测到宿主距离死亡还有十分钟,请宿主尽快自救。
死亡原因,砖头砸死。”
安安手一顿,疑惑地望向窗外。
哪个混蛋在外面玩砖头连累我?看我弄不死他。
坐在办公室里能让砖头砸死,她得多倒霉?
“安安啊,你有空吗?你跑一趟一车间,跟一车间方主任说一声,让他把上半个月的出勤表整理出来,你直接带回来。”
吴科长从门外进来,看到安安在织毛衣,小张脸还白着呢,江大姐和胡大姐岁数大了,不好让她们多跑,只得让安安动一动了。
安安闻言眉毛微挑,笑着点头,“行啊,我这就去。”
妈蛋,她就说么,人在屋中坐,祸是怎么从天上来的?原来是吴科长害她。
领导下了指示,当手下的能不干?必须勇往直前啊!
放下手中的毛线针,安安笑着迈步出了办公室,下到一楼站在楼门口没动,安然等着十分钟过去。
安安低头看着腕上的手表不动,九分钟刚过,就见一块砖头不知从哪儿飞了过来,正好砸到楼门口。
“好了,出。”
安安迈步出了大楼,直奔一车间。
……
刚出家具厂大门的花源听到系统播报,安安已成功渡过危险,脸上漾起笑意。
不愧是他老婆,就是能干,他不在身边都能安然渡过危险。
见时间还早,花源又腿着在附近转了起来,想看看有没有合适的房子往外租的。
结果转了大半天,一个往外租的都没有,花源琢磨了半天,决定去街道那边问问。
他们还得上班,不能住的离服装厂太远,上班不方便,那就得近点,所以在本街道租房才行。
到了街道上了根烟,都不用细打听就能套出话来。
“哪有房子,现在房子紧着呢,没见二三十平米的屋子住了五六口人多的是?这都算宽敞的了,我家邻居,老少三代,总共八口,家里和我家一样,二十七平,呵,半夜翻身都怕摔炕底下去。”
街道门卫老大爷眯着眼猛吸一口,脸上闪过一抹愁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