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想的挺好,小心思贼多,却不知两家人大人小孩儿都是妖孽,哪个都不白给,就他们这点小心思谁心里没点数?
当不知道就是愿意惯着他们,谁让他们是家里最小的,又是最不上进的,还是一身懒肉不愿意帮他们分担公司重任的弟弟妹妹呢,不惯着咋整?真等他们上进了非要继承家业?
家里各方都保持默契的平衡,谁也别迈出那条红线,这样就很好。
街道的人一开始看到两人抱在一起哭,还手欠嘴欠地想说些什么,可看了看四周,又抽动着嘴角扭头无视了。
谁遇到这事儿恐怕都得大哭一声,生死存亡之际感情更进一步也可以理解,尤其是两人也太倒霉了,一个院子住的这么近,全是一排厂房改建的,其他人家屁事儿没有,就他们家房子塌了,说出去谁信?
院子里的邻居累的不想动,纷纷找地方坐下休息,就这么看着两人哭。
“安安两口子也太倒霉了,就他们家塌了。”
“可不,刚才公安的同志说了,其他地方都没事儿,咱们院子里也只有他们家塌了。”
“岂止是塌啊,房盖都没了,透亮儿。”
“大梁倒了六七根,最粗的还砸他们藏身的桌子上了,是够倒霉的。”
“别说,也怪啊,别人家都是中间的大梁最粗,可他们家最粗的放在门口了,这是咋回事儿?”
“别瞎说,也不怕让人听到。”
说话的牛大力见老娘狠瞪了他一眼,立马听话地闭了嘴。
其他人当没听到,可花源和安安却不能。
两人虽然还在哭,但外界的声音却一句不落地收入耳中,听到压在桌子上的大梁最粗,两人立马想到了赔偿和追责事宜。
两人一起长大,又一起生活了十多年,默契没得说,不用交换眼神儿都知道对方想的是啥,于是两人的表演又开始了。
花源松开了安安,还在她背后拍了拍,四下扫了一眼,突然眼神一缩,装作震惊无比地喊道:“洪哥,这不啊,这根大梁咋比其他的都粗?最粗的大梁不是应该放中间吗?”
洪明当然也听到了牛大力的话,再一听花源的叫喊声,无力地瞪了牛大力一眼。
牛大力心眼儿实,可不傻,一听花源的叫喊声立马意识到要糟。
可他就是一个小工人,他能咋办?还能捂着花源的嘴不让他声?
他赶紧看向了冯有粮,他的师傅。
冯有粮也瞪了牛大力一眼,无奈地闭了闭眼。
徒弟太实在,他能咋办?只能给遮掩了。
或是干脆将事情闹大。
反正这事儿大家伙都看到了,就是他们不说,其他人心里也有数,早晚会传出去。
冯有粮狠了狠心,再次瞪了惹事的牛大力一眼,然后看向了洪明。
“小洪,花源说的没错,这不对啊,刚才我抬大梁时就现了,这根大梁死沉死沉的,而且比其他木头可粗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