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块木板站了三个人,这颤巍巍的感觉真不咋地,她都怕掉进去。
“叮,检测到宿主距离死亡还有十分钟,请宿主尽快自救。
死亡原因:掉厕所淹死。”
安安瞳孔地震。
卧槽!真是怕什么来什么!
安安悲愤望天。
老天爷,你不要瞎搞,我身边可还有无辜的人呢。
你追着想要我命就罢了,连累无辜可就是你的错了。
当花源听到相同的播报时一点没意外,只微微叹了口气,认命地拍了拍挡在两人前面的大娘。
“大娘,让让,我们出去。”
大娘一点没动,瞅了眼厕所外的天空,“外面还下着呢,上哪儿去?在这儿躲着吧,别再感冒了。”
“别出去,外面狂风暴雨,这里虽然味道不咋样,但好在能躲雨啊,出去了被雨一淋,非感冒不可。”
“就是,感冒了就得吃药,吃药不花钱啊,躲着吧,大娘给你们让出点地方。”
说着,说话的大娘还真往退了一步,好似想让出一块地方让两人旁边的大娘站过去。
大娘身后的大娘不干了,“可别动了,这么一块破木板能站得下四个人?别再掉进去。
这两孩子瘦的跟小鸡崽似的,还轻点,正好和老王搭配。”
四个大娘自说自话,根本没把花源和安安的话放在心上。
在她们眼里这就是两个孩子,她们得护着点,小年轻啥也不懂,不知道被雨淋了的厉害,她们不管谁管。
花源和安安感受到了几个大娘的好心,但两人还是硬着头皮从几人中间穿了过去。
“不好意思,我们赶时间。”
“我们知道你们是好意,但真的不行,我们看雨小点了,还得赶紧上路,早点到家省得我妈担心。”
两人一边道歉一边小心翼翼从几人中间穿过,等再次淋到爆雨,两人差点没哭出来。
刚刚还避之不及的爆雨此时却像是许久不见的亲人,让人感觉到亲切???啊呸,他们才不是犯贱呢。
看着冲进雨幕中的两人,四个大妈又低声议论上了,说的什么安安和花源是听不到了,此时他们正在雨中狂奔。
……
半夜十一点,淅淅沥沥的小雨滋润着大地,被狂风抽打过的落叶飘落在地,留下一地残破景象,一对小夫妻相互搀扶着从远处蹒跚而来,从沉重的脚步上就能看出两人此时累极了,随时能倒下。
安安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咬牙切齿地瞪向身边的花源。
“说好的五个小时指定到家呢?这都几点了?”
整整八个小时啊,八个小时,一刻未停的逃了八个小时,这八个小时简直堪比八年抗战。
花源有气无力地道:“我有啥办法,谁知道这一路遇到这么多事儿,我们能有命到家就不错了,别再抱怨了。”
他也没办法啊,谁知道躲过了掉厕所危机老天爷又下起了冰雹,他们又遇到了被冰雹砸死的危机,他们想进空间,却又不知道从哪儿冒出来几个路人,他们不得不放弃,顶着包袱狂奔三千米,可算找到一处躲雨处躲过了危机,而后又是老房子坍塌,逃出来后又遇到泥石流。
泥石流啊,在东北还能遇到泥石流,你敢信?
东北地区生泥石流的概率极低,这么说吧,南方生百次,这边能生一两次,还得被暴雨连续冲击天才会生,而且多于长白山和大小安岭地区,像花源县这种盆地地区极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