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白眼儿被抓包怎么办?
没关系,咱脸皮厚,顶得住,这都小意思,和前世相比这都不算啥,她都能顶着大鼻涕泡在全家人面前鬼哭狼嚎要钱花,这算个屁啊!
安安立马露出一抹无害的微笑,“二哥。”
花亮微微点点头,又看向了还在哭的弟弟。
叶梅花扶起花源他细打量了半天,确认了,这是她儿子。
“老三,你们夫妻是这咋地了?咋还半夜回来了?还弄的这么狼狈?遇到啥事儿了?
跟妈说,你妈还没死呢,有啥事儿妈给你做主,谁敢欺负你们,妈找他们去。”
叶梅花见花源夫妻这么惨,忍不住眼眶红了,手指颤抖,心疼地摸着花源的脸。
花源哭着抱住了叶梅花,“妈,呜呜呜……我们老惨了,我们这几天简直度日如年啊,呜呜呜……”
花源也没磨叽,一边哭一边把这几天遇到的糟心事儿说了一遍,当然了,系统的事儿不可能说。
九成真一成假,再经过花源巧嘴卖惨,可把叶梅花和花庆心疼坏了。
叶梅花哭着抱住了花源,“我滴老儿子啊,你咋能遇到这么多事儿啊?可心疼死妈了啊,你们这是得罪了哪路神仙了?
你能活着回来简直是上天保佑,我滴老儿子啊!”
花明和花亮听完花源的诉说觉得不对劲儿,两人对视一眼,眼底全是凝重。
一个人再倒霉也不可能遇到这么多要命的事儿啊,一连三天过的比在战场杀敌还惊心动魄的,尤其是今天,洪水冰雹泥石流全让他们赶上了,还遇到特务差点把命搭进去,这不对啊!
还有前两天的飓风,咋听咋不对,这是刮的啥邪风能把房子吹成那样?两人还被埋里面了。
“昨天晚上我们这边没刮风吧?风和日丽,一点风也没有啊!”
花亮看向了花明。
花明点点头,“没刮风,我晾在院里的衣服今早还在原地,衣服夹子都没夹。”
他们村到县城的直线距离并不远,不可能那边房顶都刮飞了他们这边一点动静都没有,怎么也得刮个三四级风吧?
可他们村却是一片平静,连二级风都没有。
“老三,你好好想想,是不是得罪啥人?”
花明想了半天只想到这么个由头,但又觉得不可能,因为他们遇到的事儿不是得罪能生的,有点邪门儿。
花源从叶梅花怀里退出来,红着眼睛摇了摇头,“没有,真没有,我们俩可低调了,自打进了厂里一直低调做人高调做事,什么都听领导的,只要是领导安排的活我们都能认真完成。
虽说成绩不突出吧,但没给领导拖后腿,也没给领导找麻烦。
我们接触最多的就是院子里的人,但我们俩平时和院子里的人接触不是太多,院子里的邻居也都是自己过自己的日子,人家有事儿我们也和大家一样去帮忙,没得罪谁啊。”
这就是不得罪没得罪人的事儿,我们是被赝品啊,天道不容,逼着我们离开呢。
但这话花源指定是不能说的,只能根据实际情况解释,至于信不信的他就管不着了,反正哭诉一番才他的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