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分钟后,韩朔和关雪晴再次踏进号院。
偌大的厅堂里,大房、二房、三房、四房端坐肃然,身后各自立着他们的儿子。
c位上,家主宁海面色铁青,目光沉沉,威压着整个客厅。
地上搁着一副担架,架上躺着个人,身上盖着条薄被,身子却止不住地哆嗦,嘴里含含糊糊喊着什么,听不真切。
四肢裸露在外,好似没穿衣服。
关雪晴走近,杏眸顿时瞪圆。
惊愕之极:
竟是——曹盘。
可他——怎么会在这里?
这疑惑很快便得了答案。
二房宁风——向来体面的宁二先生,一瞧见他们就冲了过来,满面凶神恶煞,怒叱声劈头落下:
“老六,我儿子已经被放逐那么多年,凭什么一回来你又找他麻烦?”
“这么冷的天,你联合老三,脱光他衣服,吊了十几个小时,你是想弄死他吗?”
关雪晴听得那是目瞪口呆:
脱光衣服?
吊了十几个小时?
她转头呆看自己的丈夫。
稳如泰山的男人,轻勾唇,低眼瞧着地上狼狈不堪的侄子——宁盘,懒懒落下一句:
“这不是没死吗?乍乍呼呼干什么?”
他的语气是如此的轻描淡写。
宁盘听到韩朔的声音,涣散的眼神收紧,翘头恶狠狠瞪向他,还有关雪晴,含含糊糊吼了几嗓子。
可惜没人听清他在嚷什么。
韩朔用自己的身形挡在关云晴面前,踱上前几步,眼神凉薄,语带讥诮:
“二哥,你怕是还不清楚吧,你儿子在国外玩的花样,跟昨晚比起来,那叫小巫见大巫。”
“给无辜少女下情药,让人家不穿衣服跪一整夜,那都只是开胃菜。更下三滥的事,他都干过。”
“比如,np。”
他抬眸,眸色清冷,迎向父亲宁海那张威严扫射过来的老脸:
“爸,宁盘那点所谓的国外成绩,全是拿宁家的名声换的。您要是还认这个孙子,嗯,宁家的名声迟早跟着遭殃……”
说着,他扬声喊了一句:“阿杜,把平板拿来,让老爷子瞧瞧,这种风险值不值得冒,这种子孙留不留得?”
阿杜应声上前,恭敬递上平板。
宁海接过去,越看面色越沉,末了,直接将平板,重重砸向二儿子,怒叫道:
“看看你儿子干的好事!”
二房宁风接过平板,手指颤,腿脚软,看完当场吼了一嗓子:
“赶紧把这丢人现眼的东西给我扔出宁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