灼灼的热气,刺激着耳部神经,令人心跳加。
腰际的手越收越紧,恨不能将她整个揉进骨血里。
关雪晴对着那张越看越有型的脸,脑子像被某种化学信号瞬间击中,没多想便亲了上去。
刚刚那一贴,纯情得像初吻——不带一丝杂念。
只是想表达一种自内心的感激。
可这一刻,欲望已然开了闸。
她放任自己化作勾魂的妖精,双臂紧紧箍住他,为所欲为,做她清醒时从不敢做的事。
缠绵深吻过后,滚烫的吻烙在他的眼睛上、耳际、喉结、脖颈,一下又一下,最后双手利落地脱掉他的外套,直接扔在地上。
里面是一件裁剪合身的衬衣。
衬衣底下,是雄健的男性身躯。
他乖乖配合着,却在她试图解开衬衣扣子时低低笑了,笑得无比愉悦:
那眸,那笑,那唇,都明晃晃地传递着一种情绪:
他喜欢被她这样主动。
可他又稳稳按住她的手,轻轻摩挲那似羊脂玉一般的手背:
“不急,我们……上楼……”
扔了手机,抱起她,他让她盘在自己腰上,一边往楼上走,一边不断地吻下来。
关雪晴从没如此大胆过,将自己牢牢挂在男人身上,承受着一阵阵颠簸,以及身体离开地面才会有的失重感。
未入主卧,衬衣扣子迸开了,被她扯落在地上。
进屋后,男人用脚一蹬,空出一只手,开了氛围灯,再上锁。
昏暗的房间顿时弥漫开一种暧昧的光晕。
他一步步将她逼向床沿,两人一同落入柔软的床垫——属于关雪晴的衣裙,飞了出去……
时隔两个半月,韩朔再次感受到了属于这个女人的女性之美。
结婚一个半月,他除了偶尔亲几口,从未逾越过半分。
今夜,在梦幻般的灯光下,与她亲密纠缠,竟比第一次还要兴奋。
而她近似初遇时的热情,也强烈地刺激着他的感官:
小白兔似的女孩,平常娴静腼腆,眉目含羞,可一旦放开,便能让伴侣感受到岩浆迸般的炽烈,几乎将他溺毙在这巨大的反差里。
他的火,被越挑越旺。
等他反攻掌控她时,她又变得有些害羞,满脸的紧张与局促,那模样令他又怜又爱。
那一刻,他们就是连体人,呼吸共享,心跳共享,身体共享,外界一切声音全都消失了。
直到她在呜咽声中,他的身体迸出最后的力量……给了她最后的冲击……
清醒过来后,关雪晴听见韩朔在她耳边低笑:
“那天你喝了酒,很疯,我以为那是酒精的作用。今天你没喝酒,原来也能这么疯。”
她转头看向撑着头、满脸松弛凝睇自己的男人,伸出素指划过他的喉结,哑着声线问:
“那你是喜欢保守的,还是热情如火的和你一起疯?”
“都喜欢。”
他轻轻吻着她的薄唇,极尽缠绵,“我们……很契合。”
可不是。
关雪晴回想方才那一幕幕,她从未如此清醒地燃烧过,也从未如此真切地感受过男女之欢。
有些羞赧。
可又好生欢喜。
她抚上他灼热的眼眸,却被他笑着揽到了身上,就这样趴着——那具昂扬的身体贴着她,烫得惊人。
她撑在他完美的胸肌上,看着他满眼的笑意,听他说:
“告诉你一个小秘密,我的身体很喜欢你,很想和你贴贴……别动,躺好……你这样,我很舒服。”
她的娇软,正好嵌合他厚实的怀抱。